但也意味着阴面的力量在增强,或者遗迹本身的某种平衡正在被打破,变得更加不稳定、危险。
“师姐,你伤势如何?”陈斐转头看向曹菲羽,关切问道。他能感觉到曹菲羽气息平稳了许多,但距离痊愈还差得远。
“好了约莫三四成,动手无碍,但不可久战,亦需避免再次重伤。”曹菲羽如实道,声音虽轻,但已不再虚弱。
十六阶上品灵草的效用的确非凡,短短时间,已将她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恢复了部分战力。但距离巅峰状态,还相差甚远。
陈斐点了点头,能恢复部分战力已是万幸。
他起身,目光扫过偏殿外那愈发显得不祥的天空,果断道:“此地不宜久留。阴面将临,此处虽偏,但未必安全。我们需尽快寻一处更稳妥的所在暂避。我观此地气机流转,东北方向似乎有一处地势险峻之处,或可一探。”
陈斐所谓的观气机流转,自然并非简单的风水堪舆,而是结合了不灭真如灵光鉴对能量流动的敏锐感知。
“好!”曹菲羽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对陈斐的判断已然信服,尤其在经历了之前种种后。她强提一口元力,压下体内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势,站起身来,秋水长剑已然握在手中,清冷的眸子看向陈斐,“我们走。”
两人不再迟疑,身形化为两道流光,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掠出偏殿,融入遗迹那无边无际的昏暗与废墟之中。
陈斐在前引路,时而穿梭于崩塌的殿宇夹缝,时而掠过干涸的暗河河床,时而从高耸的残垣断壁上空飞越,尽量避开那些能量波动异常剧烈的区域。
曹菲羽紧随其后,她虽重伤未愈,但身法依旧轻盈灵动,紧紧跟在陈斐身后,不落分毫。
她一边赶路,一边暗自调息,努力炼化体内残留的灵草药力,同时也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阴寒死寂的意蕴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增强,天空也仿佛变得更加晦暗,铅云低垂,仿佛要压到地面上来。
遗迹的阴面,正在步步逼近。
跨越了数十万里破碎山河,陈斐身形猛地一顿,停在一道宛如大地伤疤般的裂谷边缘。
这道裂谷宽达数百丈,深不见底,两侧岩壁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仿佛被巨大力量硬生生撕裂。
裂痕边缘,至今仍残留着一缕缕微弱但蕴含着毁灭气息的法则碎片波动,仅仅是靠近,就让人皮肤感到刺痛,神魂感到阵阵悸动。
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