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那地方权力有多大,油水就有多么丰厚,他都开始养契约兽了,你说他能干净得了?」
「那徐光军醒了以后,他会是什么下场?」
洛希文还是首次接触到这种权利倾扎的事情,而且她还算是此次权利倾扎的导火索,不由得很是感兴趣。
「他必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
「别看他病了,病虎也是虎。」
顾很是肯定地说道:「真让他缓过劲儿来,回首咬不死你,也能从你身上狠狠撕掉一口肉下来。」
「真可怕————」
洛希文有些感慨,明明昨日对方还高居于云端,对于所有招行人来说,那都是需要仰望的存在,拥有着普通人难以想像的权势和资源。
转眼间,犹如昨日黄花。
一切全都化为泡影,转瞬成空。
天堂,地狱。
掌权人,阶下囚。
洛希文亲身经历,又怎能不心生震撼。
「这件事情就算是到此为止了。」
顾望着洛希文,笑着说道:「经此事以后,我想以后你在你们银行圈里面,应该没有谁再敢惹你了,你的名字估计要跟女魔头划等号了。」
「只能避免麻烦,女魔头就女魔头。」
「我就想安安稳稳地生活,这样最好不过了。」
洛希文给顾珩夹菜,嘴里面嘀咕道。
顾珩闻声,不禁面露些许莞尔。
随后,两人没有再就着此事多聊,安心吃起了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