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开业————」
徐光军目光扫过那些奖杯、合影,眼底流露出些许追忆之色,言语间更是充满了感慨。
重新转过身,徐光军已然恢复了平静。
「徐董,功过不相抵。」
「这是底线,同样也是原则。」
邓国柱打破沉默,重新开口说道。
「我明白。」
「愿赌服输。」
徐光军微微颔首。
「那就请吧————」
邓国柱侧过身,朝着徐光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于这位肱股之臣,算是给予了他最后的体面。
站在邓国柱身后其他三名监事,也都纷纷错开身子。
徐光军绕过书桌,目光最后流连一眼那个他装满了荣誉和回忆的展柜,然后大步朝着房门外走去。
不过就在他刚迈出房门的那一刻,他看着站在自己房门外的那个人,先是神色微微一怔,紧接着眼底流露出了一抹恍然。
「原来如此。」
徐光军望着静静站在距离他两米远位置上的韩立成,顷刻间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对方可以一环接一环,将时机把握到妙到毫厘。
因为————
对方早已经将最致命的那根针,埋在了他的心脏处。
「明处要忍,暗处要狠!」
「出手要准,善后要稳!」
「徐董————」
「您的教诲,我始终谨记于心。」
韩立成朝着徐光军微微躬身,然后开口轻声说道。
「我待你不薄。」
徐光军表面沉着冷静,袖下双手却是微微颤抖着。
「徐董,您确实待我不薄。」
韩立成低声回应道:「可是您错就错在,明明烂泥扶不上墙,您却非要把那摊烂泥扶到不属于他的高度上面去。」
徐光军听到韩立成回答,自然知道韩立成口中的那摊烂泥指的是谁。
「恕我实在是很难在他的身上看到希望。」
韩立成说得很是坦然:「既然徐董您一心想要走到黑,那我只能是自谋出路了。
「好!」
「很好!」
「非常好!」
徐光军接连说了三个好,紧接着深吸一口气,继续朝前走去。
可是他刚走没两步,脸上就流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右手捂着心脏,身体缓缓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