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述一个事实，闻言，来人嘿嘿一笑。

「好犀利的言语，阁下莫非是阴阳家的月神？我听说阴阳家的月神进入了帝国，成了护国大法师，可与赢政对论，阁下此番言论倒不负护国大法师之名！」

不过来人似乎并不吃对方那一套，所以在听到月神的话之后，他摇摇头叹息道：「听闻阴阳家精通星辰之道，有占星律之学说，可以通过观星而知天下事，亦可推算天下大势，前人未竟之事，焉知来者不可得也？」

「若一个人局限在过往之中，以浅显得目光去看待未来，那天下又有什么未来可以谈，阴阳家对于未来有自己的看法在下可以理解，但若是都以这个标准来衡量未来，是否有些可笑了！」

闻言，包括阴阳家和流沙众人，不由一愣。

行走江湖者，与辩论一道多有不足，但眼前之人，竟如此博闻强记，甚至还有理有据，颇有儒家弟子唇枪舌剑的气度。

「他

」

卫庄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出声说道。

但对方的话却戛然而止，红莲黛眉轻皱，小脑袋微微一撇，眼神不由轻晃起来。

当年流沙成立，最先的三个成员是卫庄、紫女、韩非，之后才是张良等人。

要说对那个人的熟悉度，卫庄并不在她之下，她对眼前之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想来卫庄亦然。

「你也有那种感觉吧？」

卫庄眼睛一眯，那是一个本该消失的人，并且对方给他的那种感觉似曾相识。

但让他诧异的是对方身上的那股气息，与记忆中的完全不符。

「不是他

」

「尽管一个人的面貌能够改变，但他的气息却不会发生变化，此人气息忽隐忽现，虽不能明确判断此人的来历，却能确定不是他。」

红莲双眼微眯，不再出声。

其实卫庄的感觉与她相似，以她如今的境界，已经能够感受对方的气息，面对如此古怪的情况，她想静观其变。

月神双手轻握放在身前，声音之中多了几分猜测之意。

「先生是儒家的弟子？」

在她的印象中，唯有儒家和名家的人，才有这种诡辩的能力，但名家目前只有公孙一脉以白马非马之说行走江湖，此人对于天下大势的眼光和格局绝不是名家能够培养出来的。

「儒家？」

来人轻声一叹。

「好熟悉又好陌生的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