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的地方,很多时候,那些病患可能不打招呼就送来了,有时还会是一些疑难杂症,让寻常大夫看到后焦头烂额的病症。
所以她的日子从没有平淡,每一次出手救人,她都在考虑如何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而不是让一条生命从自己的手中溜走。
「不希望。」
清虚摇摇头。
说起来,他不是一个太念旧的人,但有些事情,他在心里并不希望会变。
「我曾听过一句诗,叫人生若只如初见,人这一生需要走的路很长,很多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我曾想过原因,但最后将一切都归于无可奈何,因为这就是江湖。」
「念端大师一生追求的东西从未有过改变,至死方休,说实话,我很欣赏这样的人,在外人看来,或许念端大师是固执己见,不知变通,但在我看来,念端大师践行的是一种坚持,秉持一颗初心不改,她知道自己的这一生应该如何去过,那她的每一日都会有价值。」
端木蓉眼帘一垂,心里忽然有些乱糟糟的。
她是一个极为聪慧的女子,从清虚的话中,她听出了一些别的意思。
在这个年轻人的眼中,看重的似乎并不是医庄本身,而是医庄里的人。
忽然,端木蓉似平是觉察到了什幺,下意识擡起头,只见那个少年缓缓擡手,然后朝自己伸了过来。
看着对方平静的目光,端木蓉心里莫名的一慌,只是等她想要躲开的时候,身子却很不争气地不听自己使唤了。
直到她感觉到那只手划过自己的头巾,这个姑娘清冷的俏脸不由有些燥热。
见到这个姑娘低着脑袋,清虚像是觉察到了什幺,轻笑着摇摇头。
鬼使神差一般,他在这个姑娘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端木蓉有些吃痛,弯弯的眉毛下意识皱了起来,然后她顺势看了过来。
「你.」
只是她刚一擡头,便看到清虚手中多了一根白色的羽毛,羽毛不大,但很奇特。
「是鸟羽符,你应该听说过流沙之中有一位叫白凤的杀手,这就是他最常用的段,利于谍翅鸟打探消息,这就是定位的段。」
端木蓉眼睛一眯,若是她没猜错,这根鸟羽符就在自己的头巾上,可什幺时候沾上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流沙的人....
,或许是因为职业的原因,对于杀手,这个姑娘一向没有多少好感,所以在听到清虚说起白凤的时候,她眼底多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