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返回了浴棚。
“不是吧?”一进浴棚看着门被关上木小花就后悔了,“我只是说说而已,你怎么能当真了?”
“这种事,怎么能说说而已呢?来吧!”
木小花骑虎难下,只有闭着眼睛用手帮予潼,可很快她又后悔了,心里反复的一个念头是,手好酸,要多久才能好啊?
直到躺在床上,木小花都还感觉手酸,真是要为予潼的持久点赞,这也让她的手触感变得非常深刻,以致于,睡着之后木小花做梦又梦回到了晚上的浴室,与现实不同的是,梦里她用手怎么都没能帮成予潼,最后只有跟予潼做了个彻底。
不是第一次梦到跟予潼做这种事,但这一次她的状态却是最放松、最享受的,半夜梦醒,木小花甚至感觉身体还非常清晰的拥有梦里的感受。
为什么会感觉这么不安呢?午夜梦回,木小花盯着洞顶在心里悠悠叹息。
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再一次醒来是灿把她叫醒的。
木小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外面微亮的天色,呢喃:“天亮了?”
“嗯。”灿轻轻应了一声,“小花,鱼我已经破好了。”
木小花彻底清醒坐起身:“我知道了,我去腌上。”
昨晚说好的,跟前一次去集会一样,灿起来把鱼破好就把她叫起来腌鱼。
清晨的雾气很重,特别凉爽,木小花走出山洞对着远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瞬间变得精神。
下面予潼从山洞里走出来,看到木小花,边朝她招手边朝她走来,两人轻快的打过招呼。
“昨晚睡得怎么样?”予潼走到木小花面前微笑着问。
木小花总感觉予潼含笑的眼眸略含深意,想起昨晚的梦,面上一热,不太敢看予潼的眼睛,胡乱的点了点头:“睡得挺好的。”
予潼看木小花这反应,在心里笑了下道:“昨晚我也睡得挺好的。”
木小花横了他一眼,“你就没有因为要离开了舍不得而睡不着?”
“没有。”予潼回答得干脆,凑到木小花耳边低声道:“我忙着在梦里跟你做些愉快的事情,怎么舍得睡不着?”
“你……”木小花拉开与他的距离瞪着他,推了他一把:“流|氓。”嘴角却忍不住带上笑意。
新的一天,在打情骂俏中开始,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灿心里唯有叹息。世从山洞出来,非常淡定的跟两人打招呼,去洗漱。
木小花跟予潼也跟世一起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