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检查,没来得及看。”
顾清被她抱得有些懵,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和肩头的湿意。
他缓缓从她怀里抬起头,用手轻轻擦去她脸上不断滚落的泪珠,放软了声音安抚道,
“师师姐,我真的没事,你看,医生都说只是皮外伤,健康得很。”
他还故意活动了一下手臂,想证明自己无恙。
刘师师顺着他动作看向他的手臂,那些刺目的青紫痕迹和消毒药水的颜色,在顾清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扎眼。
“这……这能叫没事吗?”
刘师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松开怀抱,顺势坐在床边,小心翼翼握住顾清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冰凉,
“你总是这样,遇到问题,从来都憋在心里不跟我说。”
语气里是心疼,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我没有啊。”顾清下意识辩解。
“你有!”
刘师师抬起泪眼瞪他。
“……好吧,我有。”
顾清从善如流,立刻低头认错,态度端正。
看他这副“乖顺”认错的模样,
刘师师的心又软了下来,泪水稍止,轻声问:“还疼不疼?”
“疼死了,”
顾清把受伤的手臂举到她面前,眼巴巴地望着她。
刘师师苍白的脸颊飞上一抹极淡的红晕,
她抿了抿唇,很自然低下头,凑近顾清的手臂,朱唇微启,对着那些伤痕,轻轻地、认真地吹起气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火辣刺痛的皮肤,带来一丝细微的凉意和难以言喻的痒。
顾清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轻柔触感和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心里有些无奈,又有些柔软。
他发觉自家师师姐是个有点矛盾的人。
她性格偏静,渴望被细致妥帖地照顾和呵护。
可当你真的以那种“成熟男人”的方式全方位照顾她时,她有时反而会显得有些不自在,甚至会悄悄拉开一点距离。
相反,
她似乎很享受偶尔扮演“姐姐”的角色,从他身上找到那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
同时又想努力维持自己作为“姐姐”的那份淡定和“威严”。
结果就是,
顾清常常需要根据情况,在“沉稳可靠”和“茶里茶气的弟弟”模式间无缝切换。
很矛盾,但……也挺可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