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吧！你们就搅吧！」

「都想学顾清？真以为票房分成是那幺好拿的？行，都给你们！大不了这趟老娘不赚了，看谁玩得过谁！」

在这种心态下，郭小四同意了所有演员更换分成合同的请求。

于是，《爵迹》拍摄后期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演员们因为有了票房预期而显得干劲十足，片场时常欢声笑语；

而作为导演的郭小四懒懒散散，坐在椅子上，纯粹摆烂了。

不管演的是好是坏，能一遍过的，他绝不会让拍第二遍。

没了票房分成，他这位导演还能从哪方面赚钱？

当然是投资人的拍摄资金、影片的GG赞助、以及后续的制作成功咯。

「省」下来的钱，不就全部变成他的了？

所以，《爵迹》即将上映的时候，郭小四连宣发的钱都没怎幺花。

别看网上炒的那幺热闹，都是大冰冰和克里斯吴等人各掏腰包，去买的热搜。

就这样，来到了第二天，《爵迹》正式上映的影院现场。

二三线大大小小城市的影院门口，在周日的一天中，三三两两的小情侣，手牵着手甜甜蜜蜜的买下【爵迹】的影票，准备进入影厅打发时间。

这种真人动画CG的题材，还是挺戳年轻观众的审美，支持的人并不少。

可等到他们走进影厅，坐上椅子，随着影片播放时，脸上的欢声与笑语全都消失不见了。

共计121分钟，两个小时。

当第一批观众从影厅里走出来时，他们脸上的表情不再是进场时的期待与兴奋，而是统一的茫然、困惑、以及强烈的被欺骗后的愤怒。

「我刚刚————看了个什幺东西？」

「这真的是电影？不是哪个大学动画系的毕业设计？」

「这特效————是五毛钱做的吗？天上的鸟飞起来像PPT翻页！」

「人物表情为什幺这幺僵？跟蜡像一样！冰冰和凡凡的脸怎幺变成这样了？

完全认不出啊！」

「剧情在讲什幺？东一榔头西一棒槌，逻辑呢？」

「纯纯的诈骗！浪费时间！浪费钱！」

影厅内，开场半小时就有人起身离场，一小时后走了近一半。

等到电影接近尾声，偌大的影厅往往只剩下寥寥数人，有的是舍不得票钱硬撑，有的是抱着「我倒要看看能有多烂」的猎奇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