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娱乐圈这个充斥着算计和浮华的名利场,这种纯粹的、直白的牵挂,何其珍贵。
「弟弟,」
她轻声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你准备待多久?」
「明天晚上的飞机。」
「就一天?」刘师师的声音擡高了点。
「嗯,明天得回去处理点事情,办签证,然后要出国去客串一部戏。」顾清解释道。
话音刚落,
他就明显感觉到背上娇躯微微一僵。紧接着,肩膀处的衣料,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师师姐?你怎幺哭了?」
顾清侧过头,想看她,却被她用力把脸按回原处。
「你刚来…就要走…」
刘师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努力压抑着,却还是泄露出哽咽,「我能不哭吗?」
「这是工作呀,没办法的。」
顾清放柔了声音,甚至开起了玩笑,「我总不能不赚钱,以后去当家庭主夫吧?」
「可以呀!」
刘师师立刻接话,语气斩钉截铁,「我挣钱养你!你就在家呆着,给我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顾清一怔,失笑摇头:「我可不要。
老话怎幺说来着?『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
等哪天师师姐你嫌弃我人老珠黄了,一脚把我踹了,我找谁哭去?」
「老?在我面前你还敢说老?」
刘师师被他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怕不是你到时候嫌弃我老了才对!」
「我可没有。」
顾清笑道,「不过师师姐,你要努力工作,争取事业再上一层楼。
这样,我就能:始于你的颜值,陷于你的才华了。」
他说着,慢慢停下了脚步。
背了这幺久,又是跑又是闹,确实有点累了。
背上的刘师师却陷入了沉默。
桥洞外的路灯已经完全亮起,光线漫射进来,在地上拉出两人重迭的、长长的影子。
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更显得此处静谧。
「弟弟……」半晌,刘师师幽幽开口。
「嗯?」
顾清应着,感觉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些。
「你的意思是……」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可却带着一股冷冰冰的杀意:「我现在……只是个没有内在的『花瓶』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