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老师给你补补妆。」
徐导和颜悦色地指了指她的脸,「把脸画的黄一些,这哪像个死人啊,这幺红,天气有这幺热吗?」
「有、有一点……」
文琪结巴着,逃也似的跑回化妆车。
待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桥洞转角,徐记周脸上才绽开一个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
他擡手,重重拍了拍身边年轻人的肩膀。
「大顶流!」
他压着嗓子,语气里满是惊喜,「您这可真是突然袭击啊!刚才场务说你找我的时候,我还以为听错了,朝这些天可没少念叨你!」
他身边的年轻人,正是顾清。
「徐导,您可别这幺叫。」
顾清声音清润,笑着说道:「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朝哥和师师姐,怕打扰大家,才偷偷摸摸的。」
他说着,视线又落回监视器屏幕。
画面定格在邓朝那双死寂的眼睛上,还有刘师师温柔却难掩哀伤的侧影。
心疼,这是最直接的感受。
拍完《琅琊榜》和《微微》后,
他总算能够理解,朝哥为什幺会在综艺里变得像个魔童一样,解放天性。
对于邓朝这种体验派。
《烈日灼心》里的辛小丰,《心理罪》里的方木……一个个被命运碾碎的灵魂住进同一个身体里。
若没有另一极端情绪的平衡,人真的会人格分裂,情绪忽冷忽热,得个抑郁症都算是好的了。
顾清前不久就曾经历过梅长苏与肖奈的人格夺舍,时常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缓了好久才调整回来。
「大顶流……」
「徐导,」
顾清转过头,说道,「你和朝哥是朋友,叫我顾清就好。再不然,」
他笑了笑,「叫弟弟也行,反正这都快成我艺名了。」
徐记周闻言笑得更开怀:「成,那就叫弟弟,听起来就亲近。」
他搓了搓手,眼底闪着光。
没有哪个导演见到顾清会不动心。
这年轻人简直是行走的票房保证和品质招牌,金灿灿的金子谁不爱?
「弟弟,咱俩…加个微信?」
徐导试探着问。
「当然可以。」
顾清爽快地掏出手机,「导演,以后有好的本子,可得多想着我点儿。」
「哎哟,那可说好了,我还怕你看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