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以前结没结过婚?我才20岁,谁敢跟我结婚。」顾清被她问得哭笑不得。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在戏里,以前演过结婚的戏份吗?谁问你现实年龄了!」
景恬受到了年龄的暴击,恼羞成怒地用筷子另一端轻轻戳了一下顾清的手背。
「哦,这个意思啊。」
顾清恍然,随即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那不算太长的履历,摇头道:「没有。我前面拍的几部戏,感情线好像都比较…惨澹。」
《花千骨》里杀阡陌老死了;《绣春刀》里靳一川病弱早亡;《女医传》里吐血死了;
《老九门》另一半早早离世;《左耳》里爱而不得……
他掰着手指头数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幺一算,我好像真是个『专业BE选手』。」
「啊…你这角色运也太惨了吧!」
景恬光是听着都有点心疼了,「你的粉丝们能接受得了吗?不会给你寄刀片吗?」
「当然接受不了,所以我接了这部剧。」
顾清随口道:「这部剧还是挺甜的。」
「是挺甜的。」
景恬弯着月牙,咬住筷尖,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好奇地问:「对了大神,那你现在正在播的《琅琊榜》,梅长苏最后……」
她话问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赶紧伸出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叉,「停,你还是别告诉我了,我要自己看!」
顾清刚张开的嘴,只好又无奈地闭上,笑着摇了摇头。
闲聊中,
连日奔波的疲惫终于如潮水般涌上。顾清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哈欠,顿时觉得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有些睡眼惺忪。
他毕竟是录完高强度综艺后,直接赶的红眼航班回来,一路上交通工具上的睡眠断断续续,质量极差,身体到底还是有些扛不住了。
「大神,你是不是很困了?」
「嗯。」
顾清拍掉了头上不安分的手,揉了揉眉心,没有强撑,「有点。吃完饭,我回酒店补个觉。」
「回酒店干嘛?一来一回多麻烦,路上又堵车,根本休息不好。」
景恬立刻否决了他的提议,非常自然地指了指身后庞大的房车,「你去我车上睡呗,我车上有床,舒服多了。」
「你…没事吧?」
顾清溜溜梅附体。
「这有什幺的?」
景恬理直气壮地说,「在戏里,你都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