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千骨被虐，绣春刀也被虐，怎么老九门还要被虐啊！！”

“再这样下去，弟弟的心理不会受到影响吗？”

弹幕也是一众痛斥。

陈摇对歌词的剧透，突然有点不想追后面的剧情了。

一天天的，谁想对着平板流眼泪呀？！

她刚生出弃剧的想法，

歌曲间奏突然冒出两声鼓点，犹如沉寂的心脏突然跳动。

歌曲的高潮来了！

“戏子多秋，

可怜一处情深旧。

满座衣冠皆老朽，

黄泉故事无止休。】”

悲痛的男声之下，又多了一道柔和的‘女声’，一明一幽，

流行与戏腔两道声线，在同一个身体里，冲破界限，交相辉映！

细密的电流，瞬间涌入陈摇的肌肤，有种微微颤栗的感觉。

“【戏无骨难左右，

换过一折又重头？

只道最是人间不能留！】”

“结…束了？”

陈摇抚摸手臂，刚冒起这个念头。

“【误闯天家，

劝余放下手中砂。

送那人御街打马，

才子佳人断佳话。】”

男声彻底消退，‘女声’如凤凰玉碎，清亮明透，穿透幽冥，悲痛的给予最后的规劝。

你只不过是误打误撞闯入‘天家’，

为何不能放下对‘我’的执念，远离九门，

忘记过去，续个弦，培养一个能御街打马(状元)的后代，也算是断了‘’你我’在九门中的佳话。

唱至此时，

戏腔陡然发生微妙变化，气声虚化，女声再度模糊，

“【怜余来苦咽下，

求不得佛前茶，

只留三寸土种二月。】”

可是我余生只能咽下这种‘苦果’，

佛前象征着超脱和干净的茶碗，是我无法触碰的，我的罪孽太深重了，世上没有我能容身的地方，

只有你碑前的三寸净土，才能种下我这朵‘二月’……

直至…女声彻底消退，

才传来一道濒死的叹息声。

这是他最后的回答。

……

“啪嗒——”

一滴眼泪，顺着陈摇的脸颊滑落，浸湿了平板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