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是真的虎啊!
“妈,你开枪了吗?”周砚笑问道。
“开了一枪,把他给缴械了。”赵铁英点头,“在我家,没人能亮刀。”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把剔骨刀。”老周同志幽幽道:“一枪,打断了刀尖,刀也飞了,手麻了一个星期“还好那媒人喊得快,说他是杀牛匠,不然第二枪可就开了。”赵媛骧笑着点头:“还行,没吓尿,就是有点吓呆了,后边吃饭全程夹着腿,愣是没敢看我一眼。”
“那媒人也不靠谱,没有提前打招呼吗?”周砚乐得不行。
“那会上我家说媒的一天好几拨,哪能记得住谁是谁。”赵铁英笑吟吟道:“不过你老汉儿年轻的时候长得还是不错的,眉清目秀,我还以为那一枪把他吓坏了,多半是不会再来了,结果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你奶奶来了。”
“老汉儿,你唧个想的?挨了一枪还要来?”周砚好奇问道。
“这叫过命的缘分,肯定不能错过噻……”
赵铁英抢着道:“你别听他胡说,他后来跟我说,他回去越想越气,一晚上都睡不戳,娶我是为了让我赔他一把剔骨刀。”
“说实话,其实是你外公和舅舅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你妈端着枪进来,擡手就是一枪的样子把我迷住了。”老周同志放下碗,一脸认真道:“当时我就在想,我要找个婆娘,我就要找个这样能当家做主的。”赵铁英嚼着肉,嘴角带着笑意,没再反驳。
“老汉儿,这话我信。”周砚深以为然地点头,他们家就此迎来了话事人:“不过,这样外公他们家不是少了个话事人?”
老周同志叹了口气:“所以你舅舅后来找了个爱贴补娘家的舅妈,啥子都往娘家拿,好好的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好造孽嘛。”
“啪!”赵铁英手里的筷子拍在桌上,横眉冷竖,气道:“这蠢婆娘,自己的老公、儿女不晓得疼惜,倒是对娘家侄儿、侄女上心的很。有点肉都要送回去,要不是离得远,我一天能扇她三回!”周砚倒是很少听他妈说起娘家的事,好奇问道:“舅舅他不管?”
赵铁英恨铁不成钢道:“管?他敢管个锤子!他但凡有点男子气概,也不会让两个娃娃过的那么造孽。”
老周同志连忙给周砚使眼色:“算了算了,你先回去忙嘛,我们把卤肉卖完就回来。”
“要得,那我就先回去了。”周砚也没敢继续聊这个话题。
赵铁英看了他一眼,指了指一旁的理发摊:“你去喊老板帮你把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