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
“不谢,下回再来眉州,做菜低调点,不要这么没轻没重。”胡光明往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算叔求你了。”
“好说,好说。”周砚笑着点头。
阿伟接过一把炒勺,仔细看了一遍,赞叹道:“胡叔,该说不说,你这木匠活做的真漂亮,这柄镶的比我师父那把红木菜刀好多了!我那会好好收藏,这么漂亮的炒勺,还真有点不舍得用。”
“没办法,被炒菜耽误了。”胡光明叹了口气,但上扬的嘴角藏不住骄傲。
“好,那我们走了。”周砚收起炒勺,笑着摆了摆手。
司机发动货车,出发返程苏稽。
后视镜里,胡光明腆着笑脸上前跟胡大海说道:“老汉儿,今天晚上人齐,我们三个陪你搓会麻将啊?“就是,老汉儿,我好久没打麻将了,也想搓两把。”胡巧云跟着笑道。
“我去把桌子搬到堂屋去!”胡根生说道。
胡大海看着三个儿女,欣慰点头:“要得嘛,搓就搓,哪个怕哪个,打一角钱的哈,小了我不打。”“要得!”
三人齐齐笑着应道。
周砚收回目光,嘴角已然勾起一抹笑意。
做菜这事吧,有时候似乎又不止是做菜。
阿伟把玩着炒勺,爱不释手:“这个炒勺好安逸哦,我要带回去给我师父看看,让他羡慕羡慕。”“小心被你师父截胡。”周砚笑道。
“不怕,我现在翅膀硬了,他截不走。”阿伟不以为意道。
回苏稽依然两个小时,到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
车子停稳,周砚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一个小家伙已经扑过来抱住了他的大腿:“锅锅!锅锅!你可算回来了!”
周砚一手抱着卤水罐,弯腰把穿着一身小花袄的周沫沫抱了起来,笑着问道:“沫沫,想哥哥了没有?”
“想!”周沫沫毫不犹豫的点头,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今天铁英炒的回锅肉有点不好吃,好肥哦“妈,沫沫说你今天炒的回锅肉有点肥。”周砚跟出门来的赵媛壤告状道。
“不许说!”周沫沫手忙脚乱地想要捂住周砚的嘴,可她的肉嘟嘟小爪子实在太小了,根本捂不住,气鼓鼓道:“哎呀!笨蛋锅锅,不理你了!”
“周沫沫,你中午三碗饭可是一碗都没少吃啊。”赵媛骧略显幽怨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妈妈,我爱你……”周沫沫回头看着她,冲着她眨了眨眼睛,试图用卖萌唤醒母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