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少数几个走得比较密切的朋友。
“光明,你唧个抄起手耍呢?今天老爷子过寿,你不掌勺啊?”一个厨师看着胡光明疑惑道。“就是,光明现在干乡厨还是干的有声有色的嘛。”其他人也纷纷看向了胡光明。
胡光明一边给众人散烟,一边笑着道:“我开建筑公司的外甥,从嘉州请了三个大厨回来整包席,五十一桌,我就轻松了噻,今天陪各位师叔伯和师兄弟们好好喝点。”
“五十一桌!”
“请了个特级大师啊?”
“你这外甥开公司干事了哦!”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眉州酒楼最好的包席一桌也就五十块,除了重要宴请,一般没人点。
请了啥子大厨,上门做五十一桌的坝坝宴?
“那边三个。”胡光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众人纷纷向着厨房方向看去。
厨房不大,开着门窗,一目了然。
两男一女,都是年轻人,看着年纪不超过二十五岁。
众厨师陷入了沉默。
一个老厨师表情复杂地开口道:“光明,你是说这三个小娃娃干包席,一桌要收五十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