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过年了,能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呢?莫非是小曾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阿伟就来上班了,脑门上还有道印子,但涂过红花油后确实没有长出特角来。“周师!你不晓得,昨天晚上我送黄莺回家,被黄小鸡堵在了巷子里,差点就回不去了。”阿伟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跟周砚分享。
周砚闻言顿时来了兴致:“然后呢?”
“黄莺和黄兵给拦住了,我趁机跑脱了。”阿伟心有余悸,一脸后怕道:“你说,他跟我师父到底有啥子深仇大恨?为啥子对我这么凶?至于吗?”
周砚看了眼阿伟,这小子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都要去拱别人家的白菜了,还惦记着他师父和黄小鸡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屁事。
“我建议啊,你以后见到黄小鸡还是绕着点走。”周砚真诚提议。
“要得。”阿伟从善如流,他这小体格,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黄小鸡。
“叮铃!”门外响起了铃铛声。
周砚探头一看,是周卫国来了。
他还没开腔,小曾已经快步走了出去。
周卫国从车篮子里拿起一本书递给曾安蓉,笑着说道:“小曾,你今天走了就回家了,我给你带了本书路上看。”
“谢谢。”小曾接过书,微微点头。
“小曾,你……有什么心事吗?”周卫国虽然木讷了点,但也看出小曾情绪不高,关切问道。“我……”小曾正准备开口,回头看了一眼。
门上长了一排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脑袋,话又咽了回去,低声道:“我们去河边走走吧。”“要得。”周卫国把车停下,跟着曾安蓉往河边走去。
“耶?曾姐的反侦察意识嘟个也变得那么强了呢?有啥子话非得避着我们说?”阿伟好奇道。“阿伟,你昨天还说自己想妈妈了呢。”周沫沫奶声奶气道。
阿伟:………”
“莫非是要回家了,舍不得卫国?”赵婊媛蹙眉思索道。
周砚眉梢一挑:“有进展到这一步吗?我错过了什么?”
慑于周卫国同志的反侦察能力,大家好奇归好奇,但终究还是没敢跟过去听墙角。
河边。
曾安蓉看着江面沉默了一会,低声道:“卫国,昨天家里给我来信,说过年让我去相亲,给我安排了两个相亲对象。一个铁路局的,一个供销社的。”
周卫国脸上的笑容一僵,右手下意识握拳,眼里有了一丝紧张,嗡声道:“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