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秘方,用来跟其他家的跷脚牛肉拉开差距的,这样我们在竞争中能保持一定的优势。
而且,想要学制作工艺的,前提条件是在祠堂立誓,与周村其他卖跷脚牛肉的进行统一定价,不得低于最低定价。比如,加牛肉的不得低于五毛钱一碗,避免出现恶意低价竞争。”
赵婊媛原本紧皱的眉头听到最后这段话后舒展开来,笑着点头:“这就对了,别的都不怕,就怕他们学了技术还降价乱整,反过来把我们整的没得法。”
阿伟赞叹道:“周师这招狠啊,祖宗祠堂立誓,大家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要胡乱降价,就成全村罪人了。”
周砚笑着道:“天上不会掉馅饼,要吃肯定得付出一些代价。再说了,这可是保障所有做跷脚牛肉的人的利益。五毛钱一份的跷脚牛肉大家都有钱挣,三毛钱一碗的跷脚牛肉挣点辛苦费,产业升级升了个寂寞。”
依托于周村的牛肉屠宰优势,大力发展跷脚牛肉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主导制定行业标准,加速跷脚牛肉行业发展,以宗族誓言作为价格约束条件,将整个周村跷脚牛肉行业进行捆绑,这是周砚目前能想到的最优解。
周砚干的是带领全村发财致富的好事,又有镇政府支持。
多少人眼馋他和周杰的火爆生意,有人不干有的是人干。
把蛋糕做大,而不仅限于苏稽,向嘉州乃至于蓉城扩张,扩大影响力。
先把客户群体发展得多多的,然后再靠着味道积累口碑,挣到更多的钱。
明年周砚就要把饭店搬到嘉州去了,与其死死攥着配方,不如趁势把话语权捏在手里。
行业标准由他起草拟定,以后这个行业发展的每一口肉他都不会错过。
都是一个村的,合作共赢,一起挣钱,他乐见其成。
比如杰哥和海子哥近两个月的收入都在五百以上,干两个月抵得上往年干一年。
“那有没有啥子标准呢?哪个都让学?”赵婊骧又问道。
周砚说道:“哪些人可以学,这个标准让镇上定,这样后边有啥子话也找不到我身上来。能学好多各凭本事,重点就在于祠堂立誓,把价格统一定死。”
他的主业是开饭店,不是回村当乡村振兴带头人。
所以他不会在这件事上投入过多精力,具体的事情还是让黄琛他们来干。
周砚清楚自己的性子,做事多少都带点私心,当不了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