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回家,和曾安蓉去河堤上散步。
“夏瑶和周师好甜蜜啊,说不定明年我也有师娘了。”曾安蓉笑着说道。
“周砚和夏瑶确实挺好的,但结婚的事没那么快。”周卫国沉吟道。
曾安蓉道:“快吗?周老师和宋老师不是初六就要结婚了吗?他们在一起也才不到半年吧?”周卫国微笑道:“周明和宋老师不太一样,他们二十六岁了,符合晚婚晚育标准,所以两边家长很快就达成了一致,让他们尽快结婚。”
曾安蓉脚步一顿,看着周卫国道:“我也二十六了。”
周卫国愣住,对上她灼热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又下意识地挪开了眼睛看向远方,垂在腿边的右手缓缓握紧了拳头,“是啊,二十六了。”
“卫国,你知道保尔&183;柯察金身上最吸引我的品质是什么吗?”曾安蓉的目光也看向了江面,微笑道:“是坚定的理想信念,是顽强的意志品质,是无私的奉献精神,是严于律己的自律性。”
“保尔&183;柯察金是个好同志。”周卫国点头。
曾安蓉看着他道:“你也一样,周卫国同志。”
“可我……”周卫国看了眼自己的左臂,空荡荡的衣袖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
曾安蓉说道:“在我的眼里,它像一面旗帜,永不褪色的旗帜。”
周卫国的眼里亮起一抹光,看着曾安蓉沉默良久,方才沙哑开口:“谢谢你,小曾同志。”“卫国,明天早上不用做包子,我可以来看你们打靶训练吗?”曾安蓉笑着问道。
周卫国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可以啊,明天早上七点钟,我在民兵训练中心门口等你。”
“要得,我肯定来!”曾安蓉点头,“那你先回去嘛,一会天黑了不好骑车。”
“好,那明天见。”周卫国点头,两人转身往饭店方向走去。
“爸爸,我到苏稽了。对,昨天论文通过了,今天早上坐火车到蓉城,然后转车到苏稽。
吃过晚饭了,周砚做了我爱吃的红烧排骨、八宝酿梨、干煸冬笋、鱼香肉丝。
我跟你说,今天这红烧排骨可好吃了…”
夏瑶拿着电话,叭叭说个不停,语气中带着几分娇憨。
周砚在旁边给她拿着稿子,默默别过脸去,开始回忆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困苦,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电话那头,夏华锋系着围裙,正准备洗碗,听到女儿来电话本来挺高兴的,但听着听着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