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了足够的重视。
周砚给曾安蓉一一介绍到场的人,也是在给众人一一介绍小曾。
周砚在四代弟子中本来就算入门晚的,算起来,就连阿伟他都得喊一声师兄。
所以今天来的,可以说都是曾安蓉的师门长辈。
师伯起步。
孔派能来的,基本上都到场了。
许运良昨天连夜从蓉城赶回来,孔国栋、钟勇他们也是提前请好了假,确保今天能够到场。大家平日工作繁忙,难得能聚在一起,说说笑笑,颇为热闹。
“师叔祖,您坐主位。”周砚领着孔庆峰落座。
孔庆峰却摆手道:“不得行,今天这主位只有你能坐,本来另一个位置是师娘坐的,但你还没有结婚,那今天就由你师父坐。”
“没错,拜师典礼是这样的。”孔国栋跟着点头道。
孔庆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秦坤和李良才两位前来做见证的特级大师在他身旁落座。
偌大的会客厅,很快就坐满了,三代弟子坐的太师椅,徒弟们坐的就是独凳和小板凳了。
三十多号人,谈笑间刀枪棍棒就没停过,强度拉满了,攻击性十足。
还好周砚今天是要得当师父的人,大家都收着点,有劲没往周砚身上使。
“啧啧,这房子好大哦!当年的邱家在嘉州城可是相当有名气,没想到这老宅最后落到了周砚的手里。”
“这地段好好哦,东大街和滨江路交汇处,正对着嘉州码头,斜对着嘉州大佛。周师要在这里建酒楼,生意不晓得有多好!”
“买房子又要推翻了重建酒楼,周师也太有实力了吧?”
“我听说周砚的饭店一天卖一千个包子,几百斤卤肉,一个月要挣三四万。”
众人聊了一圈,话题还是回到了这房子上。
大家都在饭店干活,建一座新酒楼要花多少钱,心里大概是有数的。
这可不是回村修个小房子,这可是四五百平的两层酒楼呢,不光要建,还要装修,还要往里边添置桌椅板凳。
这一套下来,少说也得四五万吧?
周砚在苏稽开个个体饭店,挣这么多?
属实让众人有些震惊。
“盖酒楼的钱还在客人的口袋里揣着呢,想着年后请施工队来,一边挣钱一边修,啥时候挣够了,啥时候酒楼就修好了。”周砚听他们聊的越来越离谱,都快把他一个开饭店的吹成中国首富了,只好出面澄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