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我的身份发生了巨大变化,我从纺织厂食堂辞职下海,响应号召成为了一名个体户,在纺织厂门口开了一家饭店,经过半年的发展经营,如今已经成为苏稽生意最好的饭店。”
“我在东大街街尾买下了一个院子,正对着嘉州码头,年后将开始修建新酒楼。先前领导谈到明年将围绕嘉州大佛大力发展旅游业,我认为这将会是餐饮行业的重大发展机遇。”
“游客来到嘉州,不止是拜佛、爬山,他们还要吃饭、住宿。会出来长途旅行的游客,他们相对来说更有钱,也更舍得花钱,我认为这会成为餐饮行业发展新的增长点。”
“我们嘉州的餐饮是极具地域特色的,而且嘉州的川菜风味相对温和,对于外地游客来说更容易接受和喜爱。
如果嘉州餐饮同行们能够潜心钻研,将嘉州美食做成嘉州的第三张金名片!
或许将来有一天游客来嘉州旅游,不为大佛、不为峨眉山,只为乐山美食而来,那属于嘉州餐饮行业的春天就来了……”
台下众人认真听着。
领导们听得连连点头。
江华甚至拿出本子认真记录起来
梅秀看着周砚,突然明白先前他在记什么。
他果然要把饭店从苏稽搬到嘉州,甚至已经开始筹划兴建酒楼。
正对着嘉州码头,她去坐过游船的,嘉州码头的人流量相当可观,游客能占一半,嘉州本地人也爱往这边逛,在东大街形成相当规模的餐饮集群。
周砚把新酒楼选在这里,直面竞争,抢的就是人流量。
他很有野心,梅秀在周砚的身上看到了一些自己的影子。
有实力又有野心,假以时日,他必然会在嘉州的餐饮江湖里成就一番事业。
可惜啊,这等人才不能纳入麾下。
“周砚起势太快了,感觉比起当年的孔怀风孔大爷还要凶。”黄鹤有些感慨,满眼羡慕。
邱家老宅那位置他也看上了啊,可惜被周砚拿下了,现在听他畅谈东大街的发展愿景,心里简直在滴血啊。
“老汉儿,嫉妒让人丑恶,你收敛点。”黄莺拍了拍他的手宽慰道:“反正就算没有周砚,你也一样拿不下邱家老宅,人家邱奶奶根本就不会把房子卖给你的。”
“也对,这就是我佩服周砚的地方。”黄鹤叹了口气道:“不晓得他到底用了啥子办法,让邱太太同意把邱家老宅卖给他,据说连里边的家具都全部送给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