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砚点头道:「老爷子六七十岁的人了,他愿意送,林叔和孟壶能从杭城连着画框一起给沫沫拉回来,交到沫沫手里,那就是合适的。」
赵铁英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那这画可得给沫沫小心收好,以后给她留着当嫁妆。」
「要得。」老周同志也点头,「老爷子不是喜欢吃腊肉香肠吗?回头给他寄一头猪过去!」
周砚笑道:「老汉儿,再喜欢也不能天天吃啊,年后我给他们多寄些。」
「就是。」赵铁英笑着锤了他一拳,「瞎说啥呢。」
周沫沫擡头看着周砚道:「锅锅,你把这幅画挂在我床头吧,我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它。」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面面相觑,这么贵的画挂在床头,万一————
周砚道:「没得事,后边有挂的洞,墙上打两个钉子,平时就挂墙上,出门再收起就行。再说了,哪怕进了贼,也不一定识货。」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闻言也笑了,说得倒是在理,这画上还有时间呢,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一日。
又不是古董,就画了一只鸟,一块石墩子,谁能想得到这画还能值好几万呢?
估计贼进了门,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周砚找了两枚钉子,老周同志拿了铁锤,两人上楼比划了一下尺寸,直接在墙上敲了两根钉子,冒出一点头来,把画框往上一挂,正对着床头的方向,刚好合适。
「好好好!挂起来真好看!」周沫沫在旁拍着小手,两眼亮晶晶的。
周砚看着空荡荡的墙面,来了主意:「沫沫,你去拿两张你最喜欢的画来,我给你在旁边再亢两张。」
「好!」周沫沫点头,打开她的小皮箱,从里边取出了两张她的蜡笔画。
周砚房间还有两个空画框,给她直接装上,一左一右挂在那幅断桥白鹭旁。
你别说,雅俗共赏,别有意趣。
这样一来,哪怕有时候出门忘摘,也挺让人放心的。
实在很难把它和价值数万的画作联系在一起。
「哇塞!好棒!锅锅,谢谢你帮我把画挂起来!」周沫沫开心地原地伙圈圈。
「早点睡觉啊。」周砚笑着回了房间,此在床边,拿出《四川烹饪》杂志看了起来,今天只是粗略扫了一遍,没仔细看文章。
看完了张记卤味的文章,他又返回到目录仔细看了一遍,很快找到了他想看的内容:
嘉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