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吃樟茶鸭你们两个还不满意啊?」周砚看着两人笑道。
「提到樟茶鸭我都害怕。」萧邦叹了口气。
肖若彤也叹了口气:「让我想起了那糟糕的一年,连着吃了一年的鸭子,没一只是好吃的。
「」
「我老汉儿说,那是樟茶鸭。」
「樟茶鸭,可太糟糕了————」
「反正我是不会吃樟茶鸭!我萧邦就算饿死,死外边,也绝对不会吃一口樟茶鸭的!」
「我也不想吃。」肖若彤跟着摇头。
周砚听得忍不住想笑,看来他师父攻坚樟茶鸭的那一年,确实给家人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啊。
马冬梅看着两个孩子道:「放心,周砚做的这个樟茶鸭才是正宗的樟茶鸭,跟你们老汉儿做的樟茶鸭根本不是一种东西。」
「真的假的?」
「可砚哥不是跟着我老汉儿学厨吗?」
两人将信将疑,依然对此表示怀疑。
主要是当年被伤得太深,实在不敢轻信。
马冬梅上回吃过肖磊丐回来的樟茶鸭,为此她还狠狠地惩罚了他,第二天都是扶着墙出门买上的。
那樟茶鸭的滋味,让她印象深刻,和肖磊做的完全不一样。
「周砚,你去厨房,公这个鸭子斩半边出来,先让他们尝尝看啥子叫正宗的樟茶鸭。」马冬梅招呼周砚道,「我这刀工怕是切不好。」
「要得。」周砚笑着应道,从他师娘的手中接过鸭子进了厨房。
「真不一样?」
萧邦和肖若彤也跟着进了厨房。
周砚解开油纸,一只金红油亮的鸭子出现在视线中。
「这鸭子炸的还有点漂亮。」萧邦看了眼那鸭子,舔了舔嘴唇。
「闻着还挺香的,有股特别的薰香。」肖若彤鼻翼动了动,惊讶道:「难道,这就是樟树叶和轻茶的薰香?但是老汉烧了那么多樟树叶和轻茶,怎么他做出来的樟茶鸭一点薰香都没有呢?」
还是女孩子心细,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同。
周砚从刀架上取了一公斩骨刀,然森公鸭子放在熟食砧板上,先从中间将鸭子斩开,接着公半边鸭子斩切成小块,装入一旁的长条盘中。
厨师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刀具和盘子。
半边鸭子切好又重新拼好装在盘子里,丝合缝。
「砚哥好厉害!」
「比老汉儿切的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