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你来说不是问题。为了保证大葱的鲜美和色泽,所以在调馅的过程中我们不把葱调入肉馅中一起搅拌,单独放在一边,等包包子的时候再撒一层到面上,用勺子来控制大葱的用量。”
“你接下来一个星期的目标,就是把鲜肉馅调明白,能独立做出可以对外售卖的鲜肉包。”“要得,我会努力的。”曾安蓉郑重点头,眼里中带着几分兴奋。
她才来两个星期,周师就准备让她独立做鲜肉包了!
这样毫无保留的教学,这样充分的信任,是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早上他还说等她能负责包子了,给她提成。
她的内心感激又感动。
“周师,那我的目标是啥子呢?”阿伟期待满满地看着周砚问道。
周砚看着他思索了一会,问道:“阿伟,我希望你能在一个月内把油渣莲白炒明白,尽快炒出能对外售卖的油渣莲白。”
阿伟闻言郑重点头:“明白!我一定会努力完成任务!”
“好,去吧。”周砚摆了摆手。
阿伟就属于大饭店出来,什么都会一点,但又什么都没学精的典范。
当然,这可能和他师父把更多的精力用于乐明饭店的经营管理,把阿伟托管给乐明饭店的各位大厨也有直接关系。
大厨们倒是都没藏私,毕竟是孔二爷的徒孙,还是孔家人,恨不得都把绝招传给他。
这家学三天,那家学两天。
一张嘴啥菜都会。
一上手都是【一般】水准。
这些年练的最好的就是刀工。
要味道有刀工,要火候有刀工,也是绝了。
当然,刀工确实不错。
墩子和打荷是当明白了的,最近和他配合,撑起了周二娃饭店的营业额和效率。
剁肉、炒馅,阿伟干完活就在周砚身边站着学习,不时请教两句,现在也养成了随身携带小本子和圆珠笔的习惯,问完就记录下来。
阿伟有些感慨道:“说实话,在乐明饭店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学做菜看天分,脑子聪明的学得快,师傅教一遍记得住的就能学好。
但自从跟曾姐成为同事之后,我发现这种想法是自大可笑的。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记不住就写下来回去慢慢琢磨,这才是真正学习的态度。”
“那你要是学出师了,高低得给你曾姐磕一个。”周砚笑道。
“那不得行,周师要是收了曾姐当徒弟,那她还要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