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笑容中带着无奈。
“我……我是怕你着凉了,我心疼锅锅~~”周沫沫理奶声奶气道。
“好好好,我信了。”周砚用毛巾擦着头发,往店里走去。
“锅锅,那我今天还给妈妈当老师吗?”周沫沫拿着鸡毛掸子,屁颠屁颠跟上。
“你问妈去。”周砚笑道。
周沫沫回头,看着赵嬢嬢道:“铁英……”
“周沫沫,我看你真是皮痒了哈!”赵嬢嬢暴走。
“我办的就是正经事,姑奶奶上去五天了,我要检查一下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锻炼身体,把公粮收了。”
“孩子还在隔壁的嘛,等会……”
“没事,他们的作业最少也得写半个小时,我还不了解你吗?呵呵……”
“你好好说哈!我今天就要让你见识一下我最近锻炼的效果!”
十五分钟后。
老林同志躺在床上,目光游离。
“还行,是没白练。”孟安荷餍足地趴在林志强的胸口上,“说吧,什么事?”
林志强立马来了精神,抱着她道:“岳父大人送了你三幅画,你还记得不?”
孟安荷嗯了一声:“不是在箱子里放着吗?杭城我屋里还有一沓呢,怎么了?”
“昨天来的两个香江老板,其中有一个叫庄华宇,他非常喜欢咱爸的画,得知咱爸是我岳父后,非得上门瞧瞧画,我想着是客户,就带他们来看了……”
“说重点。”
“他想买画,开了价,我没敢拿主意,今天你回来了,所以我想找你商量商量。”林志强的喉咙滚了滚,斜着眼睛小心打量着孟安荷。
“老林,咱们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没到卖我爸的画境地吧?这要传出去,咱们俩脸面往哪放?一个省设计院的副院长,一个嘉州纺织厂的副厂长,卖老爸送的画?”孟安荷抬头看着他,表情有点严肃,目光锐利。
“你说得对,卖不得,所以我没点头。”林志强连忙说道,还好他昨天没卖啊,不然今天真交代不了。
孟安荷笑了,老林还是有点分寸的,随口道:“他开多少价啊?”
“最小那副花鸟画,开了五万。”林志强说道。
“多少?五万!”孟安荷猛地一下坐了起来,瞪眼看着林志强,“五万块?”
“是啊,五万。”林志强点头,跟着坐起来,拉过被子把她裹上,免得着凉了。
“最小那幅?那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