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林志强连忙说道,还好他昨天没卖啊,不然今天真交代不了。
孟安荷笑了,老林还是有点分寸的,随口道:“他开多少价啊?”
“最小那副花鸟画,开了五万。”林志强说道。
“多少?五万!”孟安荷猛地一下坐了起来,瞪眼看着林志强,“五万块?”
“是啊,五万。”林志强点头,跟着坐起来,拉过被子把她裹上,免得着凉了。
“最小那幅?那大的那两幅呢?”孟安荷又问道。
“一幅八万,一幅十五万。”林志强说道,“那两幅是你最喜欢的,所以才一直带在身边,肯定不能卖那两幅。”
“天呐,这才几年时间啊,爸的画就从三五百变成五万、十五万了?”孟安荷还是有些惊讶,她爸这几年退休后,很少把画拿出来卖,连行情都不清楚了。
她姐的画倒是常在香江展出和拍卖,价格从数千一路涨到了上万,算是国画届近年产出比较多的画家。
可她确实没想到自己收藏的三幅画,竟然能被港商开到二十八万!
她的工资比林志强高不少,因为经常出差和下工地,又有各种奖项评比的奖金,一个月能有五六百,车是单位配的。
他爸八年前送她最小的那幅画,她得干五年,不吃不喝才能存下来。
震惊之余,孟安荷也忍不住笑了。
“你说不卖,咱们就不卖。”林志强把被子裹紧,笑着道:“那个老板说了,他是按市场价来开的,这画咱们就算留在手里,那也值得起这个价。”
孟安荷看着他的眼睛道:“老林,你是不是想把画卖了,下海去办厂经商?”
“我……我是有想过。”林志强点头,坦然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以前在江浙的同事,不少都去办厂了……”
“需要多少钱?”
林志强说道:“如果有五万的话,应该够办个小厂子了,我打算先办个小的印染厂,做丝绸产业的中间商,这些年我也积累了一些渠道和人脉,接些订单应该没问题。”
“行,明天一早你就联系那个港商,把那幅花鸟画卖了。”孟安荷点点头,看着林志强道:“不过既然是他想买画,那咱们也提个要求,五万得是我们能拿到手的税后钱,他要配合把各项手续和税务办好,这钱得合情合法的到你手里,这样后边你办厂这钱才能拿得出来用。”
林志强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孟安荷:“安荷,你不是说不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