龇牙咧嘴。
“疼!会疼说明不是做梦。”赵嬢嬢非常理性地确认了现实,但表情又有点纠结:“四万,也……也……给的太多了吧?卖了是不是不太好啊?你奶奶知道不会生气吧?”
四万,换成以前杀牛的时候,他们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挣到四万。
周砚卖个卤菜配方,就挣了四万。
这和天上掉个金疙瘩,刚好砸他面前有什么区别啊?
周砚笑着道:“这事我哪敢拍板啊,就是奶奶做主卖的,连价格都是她谈的。”
“啊?”
赵嬢嬢和老周同志闻言又愣了。
“其实奶奶卖过不止一回,以前卖过宜宾的一个酒楼老板,还送了人家一坛子老卤水。”周砚笑着解释道:“老太太想得很通透,她卖了一辈子卤菜也没把卤菜卖出嘉州,卖给香江的老板,这钱跟捡的没区别。”
老周同志和赵嬢嬢闻言也笑了,这话确实像老太太能说出来的。
赵嬢嬢压下兴奋劲,看着周砚道:“那这个钱,我觉得不该我们一家得,要么还给你奶奶,要么就是我们五家平分。”
“你妈说的有道理。”老周同志跟着点头道。
“奶奶说了,让我不要声张,把钱拿来先把房子盖了。”周砚说道。
周砚还跟夏瑶分享了王老五的瓜,夏瑶听得津津有味,两眼放光。
果然,不管是谁都无法拒绝一个新鲜的瓜,而且就发生在身边。
说到刘芬绝杀王老五那一段,夏瑶的眼睛睁大了几分,震惊之余又有种不知该懂不该懂的纠结。
说到何二毛骑着三轮车,载着刘芬,迎着朝阳离开。
夏瑶拍手叫好:“太好了!王老五这样的家伙,就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就是!估计他还得吃一段时间牢饭。”
想到王老五现在哭的有多伤心,两人笑得可开心了。
果然,聊八卦是最容易拉近两个人距离的消遣。
天不觉便黑了,夏瑶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
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温暖又有力量,驱走了寒意。
夏瑶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只有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格外响亮。
“你的手有点凉,明天开始,每天来店里吃一碗跷脚牛肉吧,我请你吃。”周砚清冽温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哦,好。”夏瑶点头,还好天黑了,他看不见她的脸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