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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你追我赶,脸上的笑容倒是明媚灿烂。
“帆娃!”赵红喊道。
老太太笑着摆了摆手:“莫喊,让他们开开心心地耍,高高兴兴拜,一个个低眉顺眼,垂头丧气的,老头子还以为我们过得不好呢。”
众人闻言都笑了,神情也是随之轻松了不少。
“三姐心态还是好,要是我躺在里边,玉容还不晓得要怎么哭呢。”张正平笑道。
“算球,玉容给你守灵的时候,肯定还要拉几个人凑桌麻将。”老太太给他翻了个白眼。
张正平琢磨了一下,深以为然的点头:“硬是有些道理,这事她是做得出来的。到时候我就在旁边给她们吹阴风,让她们都胡不成。”
周砚歪头,感觉听了个阴间笑话。
川渝这边的喜宴他吃过几回,但丧事确实没参加过。
不过据他的本地室友说,灵堂守夜孝子组队搓麻将,算是传统节目了。
画风和外地是不太一样。
要不怎么说四川人神呢。
这种事情但凡换个地方,不孝子的帽子得戴进棺材。
这墓园规模较小,众人来到一块墓碑前,碑上刻着:烈士周毅之墓
众人上前扫掉墓前的落叶,用新抹布抹去墓碑上的尘土,然后把带来的刀头肉、酒一一摆上。
周砚接过抹布,擦到墓碑后方的时候,发现背后镌刻着周毅同志的生平,洋洋洒洒数百字,将他从1937年8月16日离家出川,历经沪松战役、台儿庄大捷……最后倒在了铁原的戎马一生,简略概括。
可每一个字,都是如此的壮烈。
周砚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临行前,周毅抓着张淑芬的手说的那句话:“我必须去,我们把该打的仗都打了,我们的后代就不用再打了!”
老太太一身黑衣,站在一旁,看着墓碑久久沉默着。
周砚缓缓握拳,在心中默念:“爷爷,山河无恙,这盛世如你所愿。”
周二娃饭店五人,一致认为画的漂亮。
“画的太漂亮了,这妹儿长得也太乖了。”赵红满脸赞叹,“周砚,加把劲,要是能把她娶回家就安逸了。”
周砚把画拿到楼上,本来打算装进箱子,想了想,立在了床头的箱子上。
斯是陋室,立马多了一抹亮色。
当一幅装饰画,还挺好看的。
“好漂亮!”周沫沫屁颠颠跟上了楼,趴在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