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练哦。”周砚一脸得意。
“今天不算,”老周同志收着棋盒,有些不服气,“我看今天晚上要落雨,气压有点低,空气有点闷,影响了我的判断,明天重新来过。”
“人不行怪路不平。”赵嬢嬢撇撇嘴,打着哈欠抱着周沫沫上楼睡觉去了。
老周同志老脸一红,把象棋放回柜台下边,也跟着上楼去了。
接下来两天,店里一如既往的忙碌。
饭店周日不营业的消息,又引起客人们的一阵哀嚎。
那没办法,相比于工作日,周日中午不营业对饭店的损失是最小的。
而且这种特殊日子,就算是工作日,他也得关门去扫墓。
周六晚上营业结束,把门一关,周砚一家先回了一趟周村。
老太太和几兄弟说了明天的安排。
祭拜的东西准备的很简单,在这方面,老太太一贯节俭,拒绝铺张。
在吃饭的安排上,老太太听到周砚要卤肉带出去当午饭,笑着问道:“不嫌麻烦吗?一大早起来卤。”
“不麻烦,平时都习惯了,反正晚上也要吃。?j_w¢?o¢rg”周砚笑道。
“要得,就按你的安排来。”老太太点头。
第二天一早,周砚便骑着二八大杠出门买菜。
三桌菜,种类繁多,但每样要得都不多。
他买完菜回到饭店,老周同志已经在厅堂里坐着,开始帮忙处理食材。
不到八点钟,卤肉已经陆续都出了锅。
周砚切了两斤卤猪头肉,又拿了一个搪瓷盆装了一盆卤素菜,拿罐头瓶装了一瓶泡萝卜。
扫墓用不了一天时间,不过老周家有一起登山野餐的传统,这是老太太定下的,扫完墓后举家爬老霄顶,爬完山再回家。
“周砚!”
“四叔、四嬢!”
“哎呀,沫沫今天的头发编的好乖啊。”
周砚刚把泡萝卜装好,外边已经传来了众人的声音。
“来了!”周砚应了一声,把菜装进铺了稻草的背篼,然后推着自行车出门。
门口停了十几辆二八大杠,老周家老中青小四代全员出动,舅公张正平也来了。
车子不全是自家的,有些是村里借的,都知道老周家要去扫墓,借车就一句话的事。
周砚和众人打了招呼,周沫沫跑了过来,身上挎着她的专属迷彩水壶,“锅锅,我要坐你的车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