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砚学的手艺,大家吃了都说好,客人加钱都愿意吃他们家的。”
“他们这家人巴着周砚,倒是越过越好了,我听说周砚的饭店生意也是好得很,门口天天排起长队卖卤肉。”
妇女们议论纷纷,脸上难掩羡慕之色。
“嘁,我看也是吹牛成分居多。”高翠花撇撇嘴,“周砚要是真那么会挣钱,他们家房子塌了怎么不见他回来修?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连地基都没人打整,烂糟糟的塌在那里。”
“就是,他们兄弟那么多,也没见哪个说要出钱出力,把房子重新盖起来。砖瓦房盖不起,地基挖出来,重新打土墙也要得嘛。”旁边一个胖婶接话道。、
这时,村道上出现了一辆自行车,不紧不慢的骑来。
“那不是老四和铁英嘛。”有人眼尖,一眼便瞧清了来人。
众人纷纷伸长脖子瞧着,这才刚聊到他们家呢,正主就来了。
“老四穿一身新衣服啊,倒是板正。”
“沫沫乖乖身上穿的啥子?反起光还亮晶晶的,是皮衣吗?”
“看铁英耳朵上的才是真的金光闪闪,莫不是戴了个金耳环哦!”
众人小声议论着。
高翠英闻声也是伸长脖子,屁股都离开石凳,瞧见赵铁英耳朵上闪着金光的耳环,一屁股坐回了石凳上,心里顿时有些不得劲。
“铁英姐回来了啊。”邻家弟妹李红艳主动打招呼。
周淼一捏刹车,自行车停在了大树下。
“都吃饱了在这里摆龙门阵呢?”赵铁英坐在后座上,笑着把不存在的头发往耳后撩了撩,耳环微微晃动,金光闪闪。
“这么大的金耳环都戴起了!这是发财了啊。”李红艳惊叹道。
“哎呀,你四哥说我啥子首饰都没得,上回去百货公司,非要给我买一对金耳环,还是老凤祥的牌子呢。”赵铁英笑眯眯道。
“四哥对你真好!”
“老四还是晓得疼老婆,不像我家那个死鬼,天天只晓得打牌!”
“我家那个龟儿子还不是一样,天一黑就灌三两马尿,倒头就睡,话都说不上一句。”
妇女们满脸羡慕,顺便咬牙切齿的把自家老公狠狠批判了一遍。
“四哥手上戴的是新的上海手表吧?要上百块钱!”李红艳眼尖,又有了新发现。
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到周淼的手上。
还真是一块闪亮的新手表,上海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