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送来,奶奶说这段时间先不去桥头卖豆腐了,把砚哥要的豆腐和豆干做好更重要。”
周砚看完若有所思的点头,这应该是孙老太深思熟虑之后做的决定,她身体不好,来福又太过瘦弱,不能透支身体来挣钱。
八斤腐竹,十斤豆腐干,二十斤豆腐,光是他这里订货,收入便是144元,利润能有一半左右。
周砚伸手掏钱。
来福又写道:“奶奶说,不要钱,你直接划账,先把债还完。”
周砚看着那字,笑着点点头。
刚好赵红和周立辉也来了,帮着把东西拿进店里,给来福倒了碗水。
“来福看着没啥子肉,力气倒是不小,背起那么多东西走到店里来,不容易啊。”赵红看着来福,眼里有些心疼。
虽然是平辈,但来福和辉辉同岁,在她眼里就是个半大孩子。
来福喝了水,道了谢,背着空背篼脚步轻盈的离开了。
周砚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身影远去,嘴角也是带着笑。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知你不容易,你也懂我难处,互相才能长久。
姨婆能和老太太交好多年,让老太太这般惦念照顾,为人处世自然是不差的。
“麻婆豆腐!周老板,你终于上新菜了!”黄莺和黄兵今天来的比较早,进门落座先习惯性扫一眼菜单,眼睛顿时一亮。
周砚刚把臊子和浇头炒好从厨房出来,闻声笑着点头:“对,新菜。”
店里没别人,黄莺小声问道:“周老板,麻婆豆腐不是你们孔派的拿手菜吧?我记得乐明饭店的麻婆豆腐做的就普普通通,和我们飞燕酒楼的师傅做的不分伯仲,一点不正宗。”
平等的创死自家酒楼,周砚觉得黄莺的点评应该非常客观,纯食客角度评价。
“不过,乐明饭店的回锅肉、火爆猪肝也没你炒的好吃,火候和调味都差得远。孔二爷一脉是不是不如孔大爷这一脉啊?我老汉儿说,孔怀风大师炒的菜可好吃了,我小时候还吃过几回呢,也是印象深刻。”黄莺满脸好奇的看着周砚,“是不是你做的麻婆豆腐更好吃?”
莫要拱火,周砚可不想当孔派罪人。
不过这丫头嘴确实刁,好坏骗不过她的嘴。
“好不好吃是一种感觉,你要真好奇,中午来点一份不就知道了。”周砚笑着说道。
“好!那我中午肯定点。”黄莺面露期待之色:“我之前吃过蓉城的陈麻婆豆腐,印象深刻,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