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放着一个背篼,看到他后便咧嘴冲他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来福?你怎么来了?”周砚把车停下,一脸意外地连着脸颊红扑扑,头顶上冒着热气的来福。
背篼里装的满满当当,两板豆腐,旁边还有一篮子的豆腐干,以及一大捆腐竹。
“不是说我去拿吗,这孩子怎么还给送到店里来了。”周淼也一脸意外。
周砚把车停好,掏出账本翻开一页刷刷写道:“来福,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我爸去拿豆干和腐竹吗?”
来福接过纸笔,刷刷写道:“你们忙,我给你们送来,奶奶说这段时间先不去桥头卖豆腐了,把砚哥要的豆腐和豆干做好更重要。”
周砚看完若有所思的点头,这应该是孙老太深思熟虑之后做的决定,她身体不好,来福又太过瘦弱,不能透支身体来挣钱。
八斤腐竹,十斤豆腐干,二十斤豆腐,光是他这里订货,收入便是144元,利润能有一半左右。
周砚伸手掏钱。
来福又写道:“奶奶说,不要钱,你直接划账,先把债还完。”
周砚看着那字,笑着点点头。
刚好赵红和周立辉也来了,帮着把东西拿进店里,给来福倒了碗水。
“来福看着没啥子肉,力气倒是不小,背起那么多东西走到店里来,不容易啊。”赵红看着来福,眼里有些心疼。
虽然是平辈,但来福和辉辉同岁,在她眼里就是个半大孩子。
来福喝了水,道了谢,背着空背篼脚步轻盈的离开了。
周砚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身影远去,嘴角也是带着笑。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知你不容易,你也懂我难处,互相才能长久。
姨婆能和老太太交好多年,让老太太这般惦念照顾,为人处世自然是不差的。
“麻婆豆腐!周老板,你终于上新菜了!”黄莺和黄兵今天来的比较早,进门落座先习惯性扫一眼菜单,眼睛顿时一亮。
周砚刚把臊子和浇头炒好从厨房出来,闻声笑着点头:“对,新菜。”
店里没别人,黄莺小声问道:“周老板,麻婆豆腐不是你们孔派的拿手菜吧?我记得乐明饭店的麻婆豆腐做的就普普通通,和我们飞燕酒楼的师傅做的不分伯仲,一点不正宗。”
平等的创死自家酒楼,周砚觉得黄莺的点评应该非常客观,纯食客角度评价。
“不过,乐明饭店的回锅肉、火爆猪肝也没你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