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意思,是说他调查了半天最后还不是靠她解决。
“怎么谢?”
谁知顾秋绵精明得可以,用鞋尖踢了踢张述桐的小腿。
“以身相许还是做牛做马?”
张述桐忽然想起一个故事,如果女子对恩公的长相很满意,会说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如若不然,那就是眼泪汪汪地说大恩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当牛做马。
顾秋绵的长相是让人愿意以身相许的类型。
他这样开了个玩笑,顾秋绵却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油嘴滑舌的,也行,先和我签个卖身契吧。”
张述桐举手投降。
“一起看场电影。”她用“你敢不答应的语气”的语气问。
“悉听尊便……不过是什么时候?”
“还没定好,到时候喊你。”
顾秋绵招了招手,拉着门外的徐芷若吃饭去了。
张述桐敛去笑意,陷入了沉思,既然闹鬼的事不存在,现如今船上发生的一切便是有心人利用当年的传言制造的幌子。这点和他的判断不谋而合。
可问题在于,那个叫余文的男生,看到的跳水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敲门声又一次急促地响起了。
张述桐暗叹能不能让自己把裤子收好。
“稍等。”
他打开门,来访者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余文朝他笑笑:
“哟,我看你刚才在泳池里玩得挺开心啊,还英雄救美了?”
“哦,是你啊。”
张述桐打量了他一眼:
“来得正好。”
“什么?”
“你昨晚看到的鬼是怎么回事?”
“装个屁啊,听不到我和你说什么?”
张述桐有点理解了路青怜为什么总是少话,实在是有的人多费一口唾沫都是浪费生命。
他正要关门,谁知对方将一只脚横插进门缝里。
“怕什么,又不揍你,你昨晚的气势去哪了,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说什么来着,“我找苏云枝有事’,啧,有什么事和我聊聊?”
“我已经说了。”张述桐忽然笑了,“你昨晚在甲板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不信呢?”
“别扯淡了,”对方的脸色忽然阴沉下来,用手指着张述桐说,“我不管你说什么,以后离云枝远点,听到了没有,要是让我再看见你一次……”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