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出神地将脸埋在里面,只露出眼睛。
“你要主动出击!”徐芷若趁热打铁道,“我看的那本书里还说衡量两个人的感情有多深就看那个人愿意在你的身上花多长时间,我觉得是至理名言!”
顾秋绵蹭地站起身子,一时间气势无双。
“哎,你先坐下,别激动,决战的时间永远都是晚上。”
徐芷若偷偷看了她一眼,心说大小姐你放脸的那个抱枕刚刚还被你踩过,但现在这些细节重要吗?压根不重要!
徐芷若单手作刀,往下一切:
“你先把他晚上的时间给占了!”
“你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路青怜平静地问。
张述桐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只听她又似笑非笑地说:
“白色的泳衣,一位叫孟康的学姐,然后正好有一位你比较喜欢的、年龄又比你大一点的女生走进来。”
“你耳朵真够好的。”
“是你的声音太大。还是说,你现在仍然觉得我又在背后说你那位学姐的坏话?”
“怎么可能。”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有些心烦地揉了揉脸。
“看来你还没有我想的那么迟钝。”
“我当然怀疑过,可找不到理由,”张述桐凝望着窗外的水面,“如果她就是那个女人,不但对我没有敌意,相反帮了不少忙,所以我想不出有什么藏起来的理由。”
“接近你这件事本身就足以作为理由,不是吗?”路青怜抱起双臂,“正是因为你的特殊之处,才会让她隐藏好自己的身份。”
张述桐愣了一下。
“你们从前认识?”
他迟疑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就说得通了,也包括那枚p3。”
路青怜似乎看出他心情不好,又转到了另一个话题:
“直说好了,我讨厌她。”
张述桐愕然地擡起头,路青怜几乎从不说如此直白的话。
“准确地说,是她身上有一种让我很反感的气息,说不出为什么。”路青怜皱眉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碰到她的时候?”
“哦,你是说那一次……”
那一次他们还在地道里挖掘着被掩埋的狐狸祭坛,而后苏云枝突然误闯了进来。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身上就有那股气息,我错以为是那个祭坛作祟,但后来意识到不是。”“……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