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更大,如果是仇杀,把他杀死之后再丢到水里岂不是更加隐蔽,但你也看到了,那个人身上没有伤囗。”
“但现在的传言是他被怨灵附身了,所以跳水自尽。”杜康试图找出一些证据。
“那这个怨灵心眼还蛮好的。”清逸瘫着脸说,“都可以附身了,让那个男人七窍流血而死不是更省事,何必多此一举,说穿了,所谓闹鬼,无非是那些懒得动脑子的人偷懒的借口,只要有什么想不通的异常丢在鬼身上就好了,简直是一口万能的黑锅。”
“你就是太爱较真了清逸。”杜康挠了挠头。
“对于现实中发生的事情我更喜欢严肃一点。如果要讲鬼故事,大家不如去房间里开鬼故事大会。最好还是不要混为一谈。”
“那就开鬼故事大会?”杜康的思维一向很跳跃,他刷开房门,“就在我们房间?”
“可如果我说,真的有人看到了鬼呢?”
两人停下脚步,看向走在最后的张述桐。
“有一件事还没有告诉你们,我遇到了一个男生,目前掌握的线索是,对方好像真的在二层的甲板看到了鬼。”
“呃,”杜康一愣,“原来鬼故事大会已经开始了吗?”
“认真的。”张述桐平静道,“现在你们怎么看?”
“那不就是正好被我说中了吗,隔了这么多年又开始出事了!”
杜康兴奋道,真不晓得这家伙的脑子怎么长的。
清逸也愣了一下:
“被有心人利用了?”
“可那时我们还在房间里打麻将,男人落水之前,这艘船上的游客应该还不知道闹鬼的传闻。”“具体情况呢?”
“还没来得及去问。”
“巧合吧。”清逸皱起眉头。
“还说不准。”
可如果不是巧合的话,这些异常事件的主角,就是女人口中那个“本不该存在的人”。
想到这里,张述桐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一个掌握着狐狸与蛇的秘密的女人,和自己打了个赌,调查一艘曾经在长江上闹鬼的船的真相,说多管闲事都是轻的了,完全没有这么做的道理。
“这样还算有一点让人推理的兴趣。”清逸终于来了些精神。
“不管怎么说,还是过去看看。”
张述桐从购物袋里找出一罐咖啡,微凉苦涩的液体入喉,他很快打定了主意:
先去找到学姐和那个叫余文的男生,再找到当年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