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更糟糕的呢?似乎没有了,所以女人是指这个?可这就说明对方不但认识自己,还对路青怜很了解。
片刻后他摇摇头,觉得这种事和算命很像,对方给出了一些模棱两可的提示,其余的全靠自己脑补,女人的话姑且听之,但不至于钻牛角尖。
一张述桐将床铺上的屁股印抚平。
不管怎么说,还是少招惹她为好,看得出路青怜的心情不是多么美妙。
他出了房间,将药片压在水壶下面,自问没什么事可做,恰巧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记得吃药,止痛药。”张述桐打量了路青怜一眼,“话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路青怜站在洗手间门口说。
“嗯,没什么异常?”
“没有。”
“你有些……”张述桐也不知道怎么说,“你刚才好像不是上厕所吧?”
怪不得他多想,但路青怜的样子实在有些奇怪,她似乎刚过洗脸,连脸边的发丝也沾湿成了一缕缕的样子,就好像熬夜时洗脸提神一样。
“没必要熬夜去等她的电话,累了就去休息。”张述桐说,“而且那个人刚刚已经和我联系过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打电话过来。”
“她说了什么?”路青怜随即皱起眉毛。
“继续之前的赌注,还有就是……你有些,呃,异常?”
“我说过了,不会有事。”路青怜头疼地说,“你最好不要太把她的话当回事。”
她依然是平时惯用的淡淡的语气,可就好像刻意逞强似的,话音刚落,路青怜的身子便晃了晃,张述桐从未见过她这么虚弱的样子,连忙走过去扶起她:
“我去把若萍喊过来?”
路青怜却下意识甩开他的手,张述桐一愣,两人因此拉开了一些距离:
“不至于吧,”张述桐也头疼了,“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被人看到现在的样子,可偶尔让朋友照顾一下也没什么。”
路青怜摇了摇头。
“那……”他无奈道,“我先扶你过去?”
路青怜又倔强地摇摇头,慢慢朝卧室走去,张述桐只好从茶几上拿了水壶和药片,跟着进了卧室。他看着甲板上的月亮叹了口气,心情实在不怎么轻松,不光是因为那个女人,也因为这次上船本想让她借机放松一下,没想到成了这样。
既然是他邀请路青怜来了船上,便觉得有责任把她照顾好。
“你又进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