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果然碰上了。
老实说张述桐真不想在她面前提起学姐,原因自然是很久前挖掘隧道那次,原本和路青怜找了一家饭馆吃饭,结果脑袋抽了风想要跑过去见人家一面,由此被她挖苦了很久,每一次都让人脸皮发烫。“能不能少揭人伤疤?”张述桐弱弱抗议。
“她是晚上登船的?”路青怜又问。
“当然,偶遇。”
“张述桐同学,亏我从前认为你是个沉默寡言的男生。”
“纠正一下,现在也是。”
“只是不善言辞?所以借口输给我出来找那位学姐?”路青怜的语气愈发玩味。
“额………话说能不能换个形容,自从抓住陈毅城以后我就无法直视这几个词了。”他面色古怪地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路青怜闻言唇角也浮起一抹浅笑:
“有时候很难分清楚你是不是在装傻。”她半是头疼,半是意味深长地说。
“才不像你想的那样,只是碰巧了。”张述桐索性将来龙去脉全部说了出来。
“你被利用了。”
谁知她毫不客气道。
“什么意思?”
“你的那位学姐。”路青怜淡淡地说,“在明知道那个男生会跟出来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和你搭话,把你当成挡箭牌的可能接近百分之百,也只有你会把这种情况称之为“偶遇’。”
“路青怜同学,恕我直言,你未免把人想得太阴暗了。”
“是吗?”她毫不在意地说,“也许。”
张述桐叹了口气,路过垃圾桶的时候,他随手把没喝完的草莓牛奶扔了进去。
“这边。”
路青怜随手指向她自己的房间:
“小满已经睡下了。”
一进若萍的房间,众人已经在沙发上整齐地坐好,气氛一扫之前的热烈,看上去反倒有些严肃,张述桐疑惑地问怎么不继续打麻将了,若萍头也不回地说正在召开作战会议。
张述桐下意识想到了那声尖叫,又扭头向外面的甲板看去,谁知他们是在制定“试胆大会”的作战协议。
“真要玩啊?”张述桐问,“都十点了。”
“就是十点了才要玩啊,”若萍打个哈欠,却斗志不减,“不然你以为咱们打了两个小时的麻将是为什么?现在才是重头戏啊。”
“你不是胆小吗?”
她不屑地挥挥手说爱卿退下,人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