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是怀疑有人……哎,反正就是这样,有两个,现在听懂了吧?哪里怀疑路同学了,其实我们……
说到这里,杜康忽然闭上嘴巴,和清逸交换了一下眼神:
“你说我说?”
“还是我说吧,其实比起路青怜,”清逸目光一凛,“我们最开始怀疑的是你!”
又是一阵严刑拷打。
虽然是反过来的。
两个男生捂着耳朵站在墙边,像是被老师喊出去罚站一样,若萍气得脸蛋像是要滴出血来:“流氓!”她想来想去只能憋出这一个词,恶狠狠地在两人身上看了一圈,“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真受不了你们,流氓!”
杜康哭丧着脸:
“谁知道你那个箱子里有什么,就数你最不对劲好吧,再说了我们只是从理论上推断一下,又没说是你若萍气得笑了出来:
“这不还是怀疑我?”
“要不你就说了吧,咱们几个交换一下信息呗,”清逸弱弱道,“都快拖到中午了,还是赶快把这件事解决为好。”
若萍没好气道: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不可能是我们女生!”
“喂喂这句话就性别歧视的嫌疑啊大姐。”
“我们女生带这东西干嘛?”若萍嫌弃道,“谁像你们思想这么不纯洁。”
“所以你箱子里到底是什么啊?”清逸好奇道。
“当然是,当然是……”若萍跺了跺脚,“是……”
“你们在干嘛呀?”一道脆生生的声音飘入三人的耳朵。
三人皆是惊了一下,顾秋绵拿着相机从电梯里走出来,她先是看了看敞开的房门,又看了看两个灰头土脸的男生:
“吵架了?”
“没事,锻炼身体呢。”杜康率先说。
“秋绵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没有看到你?”若萍也接过话。
“带着小满到处逛了逛,”顾秋绵心累道,“芷若有点不舒服。”
“她怎么了?”
顾秋绵朝两个男生瞥了一眼,若萍会意地赶开清逸和杜康。
只听顾秋绵小声说:
“她生理期没算好日子,提前了,在护理室里躺着呢。”
“这么严重吗?”若萍惊讶道,“她早上找我借卫生巾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她属于反应比较大的体质,又是在船上,我在想要不要今晚靠岸的时候先让她下船,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