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果冻………”
“话说这里有个新鲜出炉的八卦你要不要听?”
若萍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两人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挤进房门,杜康悄悄朝张述桐比了个“耶”的手势,其实是兵分两路的意思一
让他去找路青怜,他们两个则是打算找若萍打听些情报。
张述桐掏出手机,怎么想都觉得奇怪,不等他想明白路青怜的异常,又要找她去打听另一个人……等下。
一个全新的推测浮现在他脑海上。
那个目击者不会就是路青怜吧?
张述桐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记得在沙发上的时候,自己表现得有些心虚,路青怜还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张述桐能瞒过她的事很少,这件事也不例外。
想想看好了,她回到房间里从沙发下找到了避孕套,但由于她根本不认识那是什么东西,又拿着它去了四层的护理室,问了医师,然后将这个东西放回了自己房间。
张述桐恍然大悟。
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可唯独他自己再长一百张嘴也很难解释清楚。
张述桐头疼地收起手机,心想路青怜同学你可真有礼貌啊,拾金不昧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拾避孕套不……算了。
张述桐深深吸了一口气,绞尽脑汁地编起借口:
路青怜同学,听我解释,你要相信我的为人,那个东西……不行。
路青怜同学,我从房间里发现了两个气球,不知道你……不行。
张述桐胡思乱想地下了二楼,他本以为路青怜会在休息区看书,再不济也该去甲板上看风景,可他逛了一整圈就没有找到路青怜的身影,倒是能看到游轮两侧翻滚的水花,张述桐又想起早上的时候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四层的商铺,毅然决然地按下了电梯。
今天是起航的第一天,同时也是首饰店开张的第一天。
这是周可可在这艘船上的第六年,却是她第一次踏足运河航线,在江上待得久的人能准确得分辨出水的气味,长江上的风有些腥、带着椰子的味道,这片名叫衍龙湖的湖水仿佛是甜的。
周可可对着镜子戴好头花,露出一个满分的微笑,她在船上每一天的工作便是对来自天南海北的客人们露出笑脸,这一天没有多少客人,也许这一次出航都不会开张一次,她却笑得更加轻松了,从人来人往的长江上调来运河,又碰上一位出手阔绰的老板,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休假?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