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吧,”清逸苦着脸说,“按照我的经验,这种事按照常理推测往往是错的,因为按照常理那个东西就不该出现在那里。”
“可还是那句话,”杜康压低了声音,“若萍拿那玩意干嘛?
他们俩虽然经历不少事情,可也只是从小在岛上长大的孩子,岛上的生理教育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每次上课老师刚一开口,全班都在止不住地笑,何况谈性色变在这年代也很常见。
杜康脸色涨得通红:
“都是哥们就别装傻了,我直说了,那玩意起码是两、两个人用的对不对,那你们说谁会把它带上来?想想都不可能是我们几个啊。”
张述桐想了想:
“也对,除非避孕套有其他用……”
“停!”
谁知杜康鬼鬼祟祟看了一眼四周:
“太不纯洁了述桐,咱们还是叫气球好了。”
张述桐心说你的比喻似乎更不纯洁。
“走了,回房间说。”
三个人勾肩搭背地上了电梯,一路像是特务出行,杜康警惕地看着四周,清逸则盯着地面,似乎“气球”随时会出现在他们脚下。
不知道是谁先笑了,然后大家都笑了起来,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反正笑容很不纯洁啦。
张述桐推开房门一一他才发现刚才走得太急,根本忘了关门,房门只是虚掩着:
……差不多就是这样,我能确定那个东西是后来出现的,所以可以排除服务员丢掉的。”“小孩子不懂事呢?”清逸问,“可能拿了房间里的东西,误以为是玩具?其实我小时候差点干过这种事。”
“可能性也不大。”
张述桐原本也做过这样的猜测,随后又排除了,如果真的是小满干的,路青怜和若萍的异常又该怎么解释?
“说实话我倾向于不管。”张述桐想了想,“有些事创根问底……其实没必要,大家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
“赞同。”杜康一屁股坐在床上,“不过我也挺好奇若萍箱子里是什么。”
“我随意咯,如果只是当个脑力游戏玩的话。”清逸也在床上坐下来,将张述桐的书包随手提了起来,放在地上,“就是咱们三个要偷偷的做。”
张述桐点了点头:
“那好……”
“你……”
谁知清逸突然一愣,杜康也不敢置信地打量着他:
“怎么在你这里啊哥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