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着闹着,等回过神来一天就结束了。
“你还在那里坐着干嘛?”若萍回头问。
“有点晕船。”张述桐扶住额头,“你们先去。”
“别在我和青怜的房间里干坏事啊。”若萍带上房门。
这下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好在周围乱哄哄的,没人注意他落后了一步,张述桐连忙半跪在地毯上,用手机照着地毯,这东西到底哪去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若萍突然打开房门。
“不小心从沙发上掉下来了。”张述桐无辜地说。
若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样,要不要帮你去医务室开点药?”
“呃,应该不用。”
“那我带你去外面吹吹风,越待在室内越晕,”若萍催促道,“可能呼吸下新鲜空气就没事了。”说完她直勾勾地盯着张述桐看,似在催促。
一她的反应是不是过于敏感了。
张述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既然避孕套是在若萍房间里发现的,也许她才是第一嫌疑人。
还记得杜康在走廊里被清逸追杀的时候,也是她最先冲到门口,还提醒了一句“以后记得敲门再进来”之类的话。
一路上张述桐都在盯着若萍的背影看,可她带那种东西干嘛呢?很快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二楼,休息区、住宿区,他甚至看到了几台电脑,方向感不好的人说不定会在这里迷路。
“三二一,茄子一”
甲板上的湖风很冷,清晨的薄雾还没有完全散去,实在不算拍照的好时机,张述桐站在人群后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顾秋绵还是带来了那台吃灰的相机,正装在一个三脚架上,但不要指望电子白痴能研究明白延时摄影,最后还是张述桐帮忙调试好的。
现在他的头上长了两双兔耳,杜康和清逸伸出剪刀手放在他脑袋旁边,笑得灿烂,他的前方就是若萍,若萍两手边是路青怜和顾秋绵,徐芷若带着小满蹲在最前面。
张述桐无所事事地盯着前方,心里有了主意。
提问:
如果一个人发现随身携带的避孕套不小心丢在了某处,还被人捡到了,那么最该慌乱的是谁?回答:
当然是嫌疑人自己。
所以他等众人合影完毕,故意后知后觉地说:
“你们谁丢东西了?”
大家也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纷纷看了过来。
“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