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而路青怜正细心地将一条毛巾铺在枕头上,差点忘了她是个洁癖。
她们也是总统套间。
“上午好,女士们。”张述桐倚在门板上,开了个玩笑。
“哈喽,帅哥,找错门了,我们俩没点服务。”若萍也大大咧咧地回应道。
“不是说了要去甲板集合,你们好墨迹啊。”
“谁像你轻装上阵,”若萍挤了下面防晒霜涂在手上,“青怜要不要,别看天冷,其实阳光很毒的。”“对了,”她意有所指地说,“昨晚某人很风光嘛。”
“咳。”张述桐瞥了路青怜一眼,“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哎,青怜,”若萍健忘一样地一拍额头,“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他昨天在游乐园里被选为了公……”张述桐恨不得将若萍扑倒在床上。
路青怜应声擡起了脸。
张述桐伸出一根手指,是一杯奶茶的意思。
“被选为了王子。”
路青怜又继续起手中的动作。
张述桐看她在忙,便没有打扰,而是跟着若萍到处参观起套房,这里面还有一个大大的麻将桌,可惜没人会玩,轮到他们两个窃窃私语了,若萍递给他一包饼干:
“帅哥,什么时候请我吃那顿饭?”
“哪来的饭?”张述桐心想平时不都是一杯奶茶吗?怎么到了游轮上还跟着水涨船高?
“青怜,其实是公主……哇……”
张述桐起了杀心,若萍笑着往后躲去,她藏在窗帘后面:
“流氓啊你!”
张述桐知道她怕痒,作势要去挠她的咯吱窝,当然只是威胁,若萍又朝路青怜的房间跑去。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哀嚎:
“我错了哥!”
杜康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
“述桐救我!述桐述桐……若萍!”
若萍无奈地推开门:
“你俩又怎么了?”
杜康像兔子一样躲在了她身后:
“清逸急眼了。”
清逸随后而至,如果说张述桐只是起了杀心那他完全是杀红了眼。
“这小子又犯什么混了?”两人赶紧问。
“他昨晚把我的勋章和若萍闺蜜的弄混了,一直给我道歉,我说没事,他说你肯定在意,我说我不在意,他说既然你不在意为什么不说话……”清逸崩溃道,“能不能先别提李静怡了,我现在只想静静!”“静静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