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最先登船的那一批游客,到处静悄悄的,本以为到了船上应该先远眺一下湖面上的风光,其实和入住酒店差不多,若萍的手机都拿出来了,结果被叫去前台登记身份。
张述桐由衷地觉得团队里有个爱操心的人很好,起码他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在铺着地毯的大厅里来回走着。
他来到窗边,试着推了推窗户,忽然感党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清逸怨念满满地看着他。
张述桐惊了一下,咳嗽一声:
“昨天怎么样?多亏你救急了……”
“不是说这个,和你商量一件事。”清逸无语地指了指在前台,“我晚上能不能和你一间房?或者你和杜康一间?”
“你们俩怎么了?”
“他昨天一直拉着我聊感情问题啊,”清逸抱着脑袋说,“本来回去就很晚了,我都快睡了,他问,你睡了吗?我说怎么了,他说没事,我就问问。过了一会他又问,你睡了吗?我说有话就说,他说其实也没啥。我说要不你就直说吧,然后他扑棱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我就知道你睡不着!”
清逸脸都抽抽了。
“委屈你了。”
张述桐很是同情地说。
“一顿饭吧。”清逸伸出手指,“帮个忙,或者帮忙给顾秋绵说一下,咱们三个住三个房间。白天不耽误玩,晚上都能睡个好觉。”
说顾秋绵顾秋绵就到,她拉着箱子大步走了上来,像是赶着去值机的女总裁,一副大大的太阳镜挂在乌黑的秀发上,旁边跟着一个经理模样的女人,毕恭毕敬,大概是询问小顾总的意见,顾秋绵有个优点,那就是对自己不懂的事从不仗着家里乱指手画脚,她无所谓地说:
“照你们的安排就好。”
若萍回过头问:
“秋绵,你看要怎么分房间?”
分房间,可是外出旅游的头等大事。
如果安排得恰如其分大家都能其乐融融,安排不好,估计有得吵了。
不过这件事和他们三个男生无关,更多的在于其他五个女生。
顾秋绵还是和徐芷若一起,小满单独加了一张床,住进了总统套房。
路青怜则和若萍一间,两人平时就很聊得来。
“你们三个呢?”
“我们三个一间!”杜康豪爽地举起手。
“绝对,不要!”清逸冷硬地拒绝。
“述桐&183;……”杜康又可怜巴巴地看向张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