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小满小心翼翼地说,“有没有可能他们都在市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徐芷若说,“你绵羊姑姑去市里了没错,但怎么会这么巧。”
姑侄俩迎着寒风在港口边站了一会,冻得鼻涕都要流下来了,徐芷若想闲着也是闲着,就教育道:“这次带你出来,一定要听话,听到了没有?”
“听到”……”
“寒假作业记得做,我每天晚上要检查的,不然回去找你奶奶告状。”
“好……”
小女孩托着长腔,丝毫不妨碍声音里的喜气。
“还有,如果看到你绵羊姑……姐姐,木头哥哥、还有路姐姐同时出现在一起,千万不要靠近,钦?”徐芷若回头一看,腿边只剩下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小满早就跑得没了影子。
“路姐姐!”
她兴奋地大喊。
路青怜背着书包走到了港口边,她和小满问了声好,又轻声和徐芷若打了招呼,徐芷若一时间呆住了,原来这位学姐没有传闻中这么可怕?
她也忙挥手示意,原本想说的话全部吞回了肚子里一一这种时候本应该招呼自家小孩向同学问好的,比如她说,“来,这是路姐姐,”然后又给路学姐介绍,“这是我侄女……”可这两个人为什么比自己想的要亲近得多?
徐芷若叹了口气,她走过去,大大咧咧地告诉小满:
“看吧,小侦探,猜错了吧,你路姐姐明明就在岛上……”
话音落下,她忽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看向路青怜的方向,路青怜面色不变,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远处的湖面。
好吧,确实和传闻中一样可怕。
又是二十分钟后,徐芷若面无表情地看着张述桐从船上下来。
“早。”张述桐先点了点头,又有些惊奇地说,“小满也跟着上船啊。”
“学长你们去了市里就不能给我说声吗?早知道我就晚点来了!”徐芷若吐槽道。
“顾秋绵没和你说?”
“你和秋绵不在一起?”
话音又是一落,她突然又打了个激灵:
“学长你怎么从船上下来了……小满,快点过来我要检查你的课文!”
张述桐甚至没来得及和她说一句话,她们俩就这么走远了。
他奇怪地问路青怜:
“她们怎么了?”
“其他人呢?”
“只有我一个,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