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手机又响了,可能是若萍打来的也可能是清逸打来的,但管它呢,他只要一直跑就好,目的地早就定好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所以配合默契、轻车熟路,摩天轮离这里不算远,却建在游乐园的边缘,是这场庆典下少数黑下去的地方,他们逃出了喧嚣的人群,朝着最寂寥的黑暗跑去,张述桐刚迈开腿顾秋绵就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而等他一路跑到摩天轮下面,还没走近,她就对着操作室高喊着开门开门,我们要坐!
八点五十五分,张述桐准时将顾秋绵放在座位上。
他一路跑得气喘吁吁,顾秋绵也喊得喘着粗气,只因她一路都在驾驾驾!张述桐难免腹诽她怎么还入戏了?那匹马明明还在车前等着。
现在摩天轮的门被关上了,周围彻底黑了下去,他们坐进圆形的厢体中,喘着气望着彼此的眼睛。顾秋绵忽然站起身子,走到了他面前,张述桐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一屁股挨着自己坐了下去一一两人原本是对坐的,座舱随之晃动了一下。张述桐下意识抓住手边的护栏,想说的话全部吞了回去。“你刚刚到底干嘛去了?”
顾秋绵又问,根本不留给他开口的机会。
“不是说了,帮人解决感情问题。”
“你?”
“怎么了?”
“我!不!信!”
张述桐心说不信就不信,但能不能别对着我的耳朵大喊,好像这样说出来的话才会刻在他脑海深处似的,这里不比那辆马车宽敞多少,他们俩紧挨着,座舱也向一侧倾倒,给人不太安全的感觉,张述桐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在颤动一
摩天轮并不是一处完全密闭的空间,厢体上装着可供推开的窗户,但幅度不过几厘米,想来是防止游客在夏天最炎热的日子中暑,现在顾秋绵一把将窗户推开,钢制的窗框咣当作响,和她的声音她的笑在这片夜空里回荡着:
“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
“什么?”张述桐也大喊。
“就是你背我之前!”
“哦,帮人解法决……”
“不对!”
“领悟了一个道理?”
“也不对!”
她还在喊,那双飞扬的眸子亮晶晶的。
“自欺欺人……”
“还是不对!”
“我真忘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顾秋绵跺了跺靴子,“那我帮你说,演公主太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