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另一件事。”路青怜少见地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路青川皱眉道。
“找我母亲的信。”路青怜扭过脸去,平静地看着她。
老妇人忽然站起了身子,她的身手矫健,全然不像看上去那样,一阵疾风被带了起来,连带着神像前的烛火也猛地摇曳一下。
“你母亲的信?”她一字一句,“谁告诉你的?”
“碰巧找到了而已。”路青怜也对视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后山的一个洞穴里。”
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审视着彼此的眼睛,好像那里面藏了什么东西,她们就那样站神像前对立着,久久不发一言,最终路青怜率先开口:
“当年的事。”
“我说了是她自作自受。”
“但你从没有告诉我她做了什么,”路青怜的眸子如一汪死水,“还有泥人,我曾问过你那是什么,你却说从没有见过那种东西,让我去看那副壁画,可那封信里说,它们本该是历代庙祝死去的化身!”她的语气忽地加重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怒意:
“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妇人却冷冷地笑道:
“原来她真留了一封信给你,还有呢?还写了什么?”
路青怜深吸一口气:
“腐烂了。”
“所以你是放心不下?”老妇人不以为意地指了指神台上泥娃娃的雕塑,“你母亲告诉你的话是错的,如果你是担心自己变成这种东西,大可放心。”
“狐狸。”路青怜又说。
死一样的寂静过后,路青川死死地盯住她的脸:
“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情,到此为止!”
“可我有些好奇。”
“好奇?”她冷笑着说,“我以为你早该吃了教训,路青怜,那就试试好了,试试你的好奇这一次会有怎样的结果。”
“你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盯着我。”路青怜平静道。
砰地一声,拐杖猛地敲击在地上,她怒喝道:
“你是铁了这条心了?”
路青怜却忽然说:
“寒假里学校会组织一场冬游,为期三天,不会出岛。
老妇人的脸上骤然阴沉下来,深深地望了路青怜一眼,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然后缓缓走出了正殿。寒风把殿门猛地关上了,她站在空无一人的殿内,吹灭了神像前的蜡烛。
路青怜了解她的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