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循着数字走过去,滴地一声
房门开了。
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行李也没有客人,只有一张床和一组桌椅,他们拉开了桌子下的垃圾桶,拨开了几个烟头,从里面找出了半是烧焦半是灰烬的信纸。
信的上半已经全部被烧焦了,也许男人下意识觉得那是见不得人的秘密,而下半部分还能依稀辨认出字迹
张述桐将一枚枚碎片拚在一起,从那句话开始读起:
“剩下的便是一些无关的话,妈妈始终对你有愧,也清楚无法通过言语取得你的谅解,可再见时我已不在你的身边,便只好写……”
“便只好写在了纸上……”
张述桐瞥了一眼,默念道。真的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碎碎念,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他没怎么看清楚,正要再看一眼,一只白净的手却将他的脸推开了。
张述桐笑了笑,倚在了一旁的衣柜上。
这是个单人间,有扇窗户正对湖面,能从那里看到湖上的风光,夕阳缓缓沉向了水面,瑰丽的火烧云映在摇曳的水波上,随着风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模样。
路青怜站在夕阳前,能隐隐看到她的唇角随着水波荡开了一抹笑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