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述桐已经推开了自家的门。
“你大早上又干什么去了……”女人头发乱得像是女鬼,显然刚醒来不久,“豆腐脑?”
她睁圆了眼问。
张述桐将早餐递了过去:
“还有油条,趁热吃,”他打着哈欠朝卧室走去,老妈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也可能是被他的孝心所感,总之很呆地站在原地,张述桐转过身,笑着挥了挥手,“今天逃课,帮你儿子请个假。”
这件事以一个出乎预料的方式收场了,没人问他发生了什么,并非瞒得多好,而是他累得够呛,没人会摇醒他并追问发生了什么。
真相有人帮他解释,可关心很难敷衍。
张述桐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老妈没去上班,就在家里陪着他,该去开门才对,可这是个中午,她估计是去买菜了,张述桐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其实他不开门就知道是谁了。
很耳熟的靴子声,张述桐打了声招呼,顾秋绵看着他先是皱起眉头,又叹了口气:
“好冷。”
好吧好吧,他想,这辈子是不可能读懂她的心思了,他们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放着一个韩剧,好像是很狗血的剧情,画面中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正在闹分手,然后顾秋绵说:
“结束了。”
张述桐吓了一跳。
“结束了。”
她平静地重复道,然后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一电视里的女主人公在哭。
顾秋绵受不了地按下暂停键。
她伸了个懒腰,阳光照亮了她耳垂上细细的绒毛,顾秋绵笑了笑:
“总算结束了,对吧?”
原来是这个意思。
“暂时吧。”张述桐含糊地说。
“昨天来看过你,但你睡得像猪一样。”
张述桐哼哼了两声。
“我姨夫他今早醒过来了。”
“谷&183;……“
“人已经疯了,从昨天到现在,家里乱成了一团,我爸爸一直在各种电话,还有我姨妈她们…”她有些黯然:
“其实我一直觉得姨夫那个人不错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吧。”张述桐只好说。
“我没有同情他,罪有应得,就是有些可怜媛媛她们,谁能想到中午才在一起吃过饭,”她心思其实蛮敏感的,“还差点把你们连累进去……”
“我还担心你怪我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