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棋子,所以…”
他在姨夫祈求的目光下说:
“还是留点力气想想怎么向顾老板求情好了。”
“我就知道。”
男人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力气,他魂不守舍地走了几步:
“你知道吗,小子,我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在外打拚,二十几岁其实就算小有成就了,可人啊就怕攀比,一旦比起来就不会满足,我和我老婆就是这么认识的,得知了她姐姐的丈夫是个大老板,然后成婚、生子,仰仗着顾建鸿走到了从前绝不敢想的位置,本以为该满足了,但又想更近一步,我战战兢兢走到了今天,是栽在你身上了,可受牵连的绝不是我自己,还有锦欣和媛媛!”
他咆哮道:
“从今天开始在牢房里蹲一辈子?顾建鸿不会让我好过!看着老婆改嫁女儿没了父亲?我要怎么放弃我该怎么放弃?”
他来回在岩窟里走着,越走越快:
“就因为我使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那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顾老板又使过多少手段?我告诉你好了,他当年不过是一个在工地上刷涂料的穷小子!就因为年轻的时候!在这座岛上!发现了这个东西!”陈毅城用力拍着那面青蛇的浮雕,咆哮道:
“你以为这种传言是真的,你如果真的信了才是中了他的话术,那不过是他用来掩盖自己………”男人直勾勾地站在那面青蛇浮雕的前面。
忽然向后倒去。
咚的一声,他就那么直勾勾地摔在了满是尘土的地面上,一时间灰尘四起,张述桐愣住了,下意识就要走过去查看情况,却被路青怜挡在了身前。
两个人警惕地打开闪光灯,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屏住呼吸、迅速与浮雕拉开了距离。
“你……”
张述桐话未出口,顾秋绵的姨夫蹭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张述桐连忙移过手机,男人的整个面孔已经扭曲了,却在低低地笑着。
一道黑影从他和路青怜身边闪过。
一一男人迈腿、奔跑,一整套动作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他向外跑去,将手放在了那个多年前在青蛇浮雕前装着的铁门开关上,轰地一下,黑暗中传来一声巨响,一道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铁门居然还能够自由使用,仿佛一道铁幕从天而降,那道铁质栅栏门将他和路青怜关在了内侧。
“是你啊!是你啊!是你啊!”
男人在大笑,又像是哭了,他手舞足蹈地拍打着铁门,状若疯魔,他的大喊声在隧道中回荡着,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