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了妈妈的小女孩当然很好骗,那你知不知道,你在他们眼里,就是条翘着尾巴的狗?”
“就像那只黑色的杜宾犬一样,而且,你没有发现吗?”
男人看着黑暗中并肩站在一起的少男少女,讥讽道:
“她可是在一直看着你啊。”
“话说啊,”张述桐回忆道,“我不知道多久没遇到你这样的人了,一开始总会藏得很好,好像什么都要交代似的,其实一直在等着机会反咬一口。”
“但你们这些人总是忽略一件事,”他将手伸进卫衣的口袋里,“既然我敢在这里等你送上门来,你为什么会觉得……”
张述桐掏出若萍的手机:
“我没做任何准备?”
手机屏幕亮着,里面的录音文件的时长已经接近半个小时。
“你说的所有话都录下来了,”张述桐瞥了一眼男人僵硬的面色,“你这种人真是恶心得要命,其实最怕她父亲的不是你妻子,而是你,剩下的话留到上面去说吧。”
“所以呢?”
男人先是一愣,面色阴沉下来:
“你好像根本没听懂我的话啊,录下证据又怎么样,当这是过家家还是做游戏?你手里的枪可是一直在这里,开枪或者不开,上面既然沾了你的指纹,不管是你还是你的父母都不会好过。
“小子,一时的痛快解决不了问题,你依靠的东西反而会成为你最大的软肋,我是说…”
他低下头去,居高临下地说:
“你不敢开枪的。”
张述桐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时间仿佛变慢了,张述桐单手持枪,路青怜睁大了眸子,却来不及阻止,因为男人已经不敢置信地向后跌去。
他对着枪口吹了口气,随手将沙漠之鹰扔在地上。
男人惊恐地捂住额头,踉跄着跌倒,一颗黄色的塑料子弹顺着他的西装滚落。
“你说它吗?反正我不敢开枪,真的假的又有什么所谓?”
他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商业街左起第三家玩具店,五十块钱一把,帮忙报销?”
说完张述桐却根本不给对方接话的机会,他移过手电,俯视着地上脸色惨白的男人:
“我说过了,有资格谈条件的人,从来都是我。”
“看过”……”
“什么?”
长久的沉默过后,张述桐忽然从顾秋绵的姨夫嘴里听见几个字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