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没有人能威胁到他们家的人身安全,而他的妻子一夜之间死了。”
姨夫的脸上青筋又绽了起来,他沉声说:
“顾建鸿,和他妻子的死有分不开的关系。”
说完男人静静等待着张述桐的反应,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不敢置信来,可张述桐面色不变,他知道真相只会比男人想得更加复杂:
“继续。”
男人只好低下头:
……然后就是最近的事,我找到了你爸爸,想搞清他们这些年做了什么,但没有结果,又去找城建局找了图纸,意外发现了医院下藏着一条防空洞,我走了进去,发现了那几只狐狸的浮雕,我知道这座岛被掩藏起来的是什么了,又打听到学校下面还有一条,可这一条早就被顾建鸿填上了,那时候我觉得终于找到了最后的答案,铤而走险,可到头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青蛇的浮雕,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了:
“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狐狸。”
张述桐并不言语,这个男人始终在回避一个话题,他只说了自己和顾家的牵连,仿佛是一个意外被卷入漩涡的局外人,对岛上的事并不算了解,可他闭口不谈和青蛇庙之间的渊源,泥人的存在,本就不该是普通人知道的。
他回头想要和路青怜对视一眼,却没有找到那双熟悉的眸子,张述桐又扭过头去:
“不要装傻,也不要忽略了我刚才的问题,泥人化。”
“那不是装傻。”谁知姨夫摇头道,“我知道那是你最关心的问题,可这也是我最大的底牌,小子,我在你身上栽了,但不代表我会任你宰割,有枪又怎么样?”他的声音又变得沉稳起来,仿佛刚才的歇斯底里只是一层伪装,“我把所有知道的事都说出去了,等待我的又是什么?我有妻子也有女儿,我需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看得出你很关心身边那个小姑娘,但你还太年轻,不懂什么叫做关心则乱。”
男人将安全帽摘了下来,砰地扔在了地上,终于不再像个灰头土脸的工人而是个曾在生意场上兴风作浪过的商人,他那头梳得整齐的发型和熨得服贴的西服早已乱掉了,他放下手,反倒一步步朝张述桐走去:“你一直在试探我,但与此同时我也在试探你的底线,现在我知道了什么是你最想知道的,便成了我的退路。
“交换吧。”
名叫陈毅城的男人面色波澜不惊,他一指路青怜:
“她身上的事我可以告诉你,换来的就是不要把这里的事告诉

